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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2章 天价的翻拍、海外发行买断!苏南:我稀罕他们的破奖项?(1/3)

    镜头缓缓推近,出租屋那扇漆皮剥落的绿铁门,在南方三月微凉的雨雾里泛着陈旧的哑光。门框边缘爬着几道细长水痕,像被岁月反复擦拭却擦不净的泪渍。赵国庆蹲在门口,用一块灰扑扑的抹布,一下、又一下,擦着自己沾满机油与铁屑的工装裤膝盖——那布料早已磨得发亮,膝盖处鼓起两个硬邦邦的包,里面是茧,是淤青,是二十年车床震颤刻进骨头里的印记。

    他没抬头。可观众看得见他后颈凸起的骨节,看见他耳后一道浅褐色的老疤,看见他左手小指第二节微微向内弯折,那是年轻时被飞溅铁屑削断又接歪的旧伤。这双手曾为黎明在红磡开唱时弹过肖邦夜曲,此刻却正用指甲缝里嵌着的黑泥,抠着水泥地上一粒干涸的焊渣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一个细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赵国庆肩头一僵,没应声,只把抹布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他听见儿子趿拉着塑料拖鞋走近,停在自己斜后方半步远的地方——不敢靠太近,怕惊扰父亲这难得的沉默,又不敢离太远,怕漏掉他可能吐出的半个字。

    孩子叫赵小满,十岁,穿一件洗得发黄的蓝布衫,袖口磨出了毛边,领口歪斜地翻着,露出一小截瘦伶仃的锁骨。他手里攥着半块冷透的馒头,馒头皮上印着清晰的牙印,最外层还沾着点灰扑扑的面粉。他没吃,只是举着,朝父亲的方向,举得不高,但足够稳。

    赵国庆终于动了。他慢慢直起腰,动作滞涩得像生锈的轴承在转动。他接过馒头,没看儿子,只低头盯着那排细密的牙印,盯了足足五秒。然后他张开嘴,咬下一大口,嚼得极慢,腮帮子绷紧,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咽下的不是馒头,而是整座压在脊梁上的老工业城。

    “厂里……新来了台数控铣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板,“老师傅都让退二线,教新来的中专生。”

    赵小满没说话,只把空了的手往裤兜里缩了缩,指尖蹭到口袋里一张硬硬的纸角——那是昨天放学路上捡的《深圳特区报》,头版印着“深圳湾跨海大桥奠基仪式”的照片,彩图鲜艳得刺眼。他没敢掏出来,怕父亲看了更闷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李秀芬咳嗽的声音,短促、干涩,像破风箱在抽气。赵国庆顿了顿,把最后一口馒头囫囵咽下,转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昏暗。一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悬在屋顶,灯罩蒙着厚厚一层油灰,光晕浑浊发黄,勉强照亮一张瘸腿的木桌、两把竹椅、一个搪瓷脸盆架。墙皮大片脱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,裂缝里钻出几簇倔强的霉斑。角落堆着几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袋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工装、安全帽、几本卷了边的《机械制图》教材——书页边缘被无数双同样布满老茧的手反复摩挲过,泛着温润的油光。

    李秀芬坐在床沿,正低头缝补一条工装裤的裤脚。针线在她指间灵巧穿梭,可那手背青筋凸起,手腕抖得厉害。她咳一声,手便跟着颤一下,针尖险些扎进指腹。赵国庆默默走过去,从背后解下她颈后汗湿的碎发,轻轻挽到耳后。他没碰她的手,只是把那盏昏灯的灯绳往上提了提,让光稍许亮一些,照在她低垂的眉骨上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是当年在老厂冲压车间,被意外崩飞的螺丝钉划的。

    “秀芬,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几乎被窗外淅沥雨声吞没,“我跟厂里……报了夜校。”

    李秀芬手里的针停住了。她没抬头,可捏着布料的拇指指腹,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脚上一处顽固的油渍,来回,来回,像在数着某种倒计时。

    “学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计算机应用基础。”赵国庆说,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教材上,封面上印着一台笨重的286电脑,屏幕是黑白的,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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