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4章 一举三得(1/4)
林斌笑着摇了摇头。“下次吧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话罢，林斌拍了拍老五的肩膀，离开了冷库，直奔蓝海贸易公司。
半个小时后，蓝海贸易公司。
总经理办公室内。
张建春坐在沙发一侧，他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林斌，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十分钟之前，林斌来找他，把渔业大队成立公司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他没想到，林斌出去一趟，再回来竟然带来了这么爆炸的消息。
“这么一来，渔业大队不就相当于，咱们的子公司了吗？”
“章队长虽说没问题......
冯钢合上记录本，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，目光扫过阿堃汗湿的鬓角和微微颤抖的手腕，又抬眼看向辛卫民。辛卫民正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夹在指间，没点，只是捏着，像捏着一段将断未断的线。
“抄两份。”辛卫民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审讯室里那点残留的烟味都凝滞了一瞬，“一份报市局党委，一份封存，由你亲手交到省厅经侦处李副处长手里——只交他本人，不进收文流程，不登记，不存档。”
冯钢瞳孔微缩，立刻应声：“是！”
阿堃喉结上下一滚，想问又不敢问。他知道李副处长是谁——三年前查港货走私案时，带队端掉东山码头三个地下仓库的那位。后来案子结了，人调去了省厅，再没回过本市。可辛卫民竟连他的私人交接渠道都摸得清清楚楚？这已不是“有关系”能解释的了，而是……早有伏笔，早已落子。
辛卫民似乎看穿了他的念头，侧过头，对着阿堃笑了笑：“你刚说林斌坑了蓝玉海八十万鱼获，这话我信。但你不该漏一句——林斌冷库那批货，是从哪来的？”
阿堃一怔，下意识摇头：“我真不知道……那事归老邪管，他死前才跟海总提了一嘴，说是‘北边送来的活货’，具体哪儿，我连影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北边？”辛卫民眯起眼，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，“牛背山往北十海里是浅礁，再往北二十海里，是风尾岛。风尾岛再往北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旧地图，展开一角——那是张泛黄的海图复印件，边角卷曲，墨线被手指摩挲得发亮，“……是废弃的七号军用雷达站旧址。”
阿堃盯着那地图，浑身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七号站。十年前就停用了，砖墙塌了半面，铁门锈死，连巡逻艇都不绕那儿走。可就在三个月前，他替蓝玉海去牛背山补蛇饵时，远远望见过一艘没有船号的白色快艇，贴着风尾岛西岸绕过去，消失在七号站后头那片黑礁丛里。当时他只当是偷渡客，没往心里去。
可辛卫民怎么知道？
辛卫民没等他发问，已将地图重新叠好，塞回裤兜。“老邪死前，有没有给你留过东西？不是文件，不是钱，是……别的。”
阿堃猛地抬头，脸色骤白。
有。
老邪被枪击倒地前，右手一直死死攥着左袖口，倒下时手腕翻转，袖子滑开一截，露出小臂内侧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印记——像块胎记，又像枚褪了色的印章。当时太乱，阿堃只瞥见一眼，后来清理现场时，发现老邪口袋里空空如也，唯独袖口内衬被剪掉了一小块，切口整齐，像是早有预谋。
他以为是蓝玉海下的令，要灭口前毁掉什么证据。
“你看见了。”辛卫民语气笃定，不是疑问。
阿堃嘴唇发干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块印，像不像‘七’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