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9章 劝退?(2/4)
话给蓝玉梅,就说——事情办砸了。她要的人,没进去;她要的车,差点被扣死;她要的面子,我当着水产街三十多号人,亲手给她摔在地上,碎得连渣都捡不起来。”阿宽后颈一凉,手忙脚乱摸出裤兜里的砖头式电话机,拨号的手有点抖。
电话通了,那边传来蓝玉梅慵懒又带着三分讥诮的声音:“哟,范老板这会儿才想起我来?”
范兴波没说话,只是把听筒递给阿宽。
阿宽咽了口唾沫,照着原话复述了一遍。话音刚落,听筒里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,像刀刃刮过玻璃:“行啊,范兴波,本事没见长,甩锅倒学得挺快。”
“我不是甩锅。”范兴波突然伸手夺回电话,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,“我是告诉你,陆豪不是林斌养的狗,是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狼。他手里有证人,有传票,有律师,还有整条水产街给他撑腰。你让我碰瓷,我没碰赢;你让我举报,我举报不动;你让我收拾人,我现在连自己公司大门都不敢正着走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足足十秒。
再开口时,蓝玉梅的声音变了,没了调笑,只剩一种近乎冰碴子的冷:“所以呢?你打算收手?”
“收不了。”范兴波睁开眼,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,眼神幽深,“但我得换打法。”
“怎么换?”
“我不碰瓷了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缓缓扯开一道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我改租船。”
阿宽猛一转头,差点撞上方向盘:“租……租船?”
范兴波没理他,继续对着电话说:“蓝姐,你不是一直想插手沙洲港的远洋捕捞配额吗?听说今年新批了两条拖网船的指标,挂靠在市水产公司的名下,但实际运营权,还在招标。”
蓝玉梅终于有了点兴趣:“你想抢这个标?”
“不抢。”范兴波轻轻敲了敲车窗,“我让陆豪去抢。”
阿宽彻底懵了:“波哥,您疯啦?”
范兴波终于侧过脸,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平静得吓人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底下全是暗涌:“阿宽,你记不记得,三年前码头那场大火?”
阿宽一哆嗦:“记得……烧了七间冷库,赔了二十多万。”
“烧冷库的,是我找的人。”范兴波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但最后背锅的,是市水产公司那个分管渔政的老张。他儿子在沙洲港当调度,刚好那晚值班。”
阿宽额头冒出冷汗:“您……您意思是?”
“陆豪能查我,我就不能查他?”范兴波收回目光,望向前方昏黄的路灯,“他不是爱打官司吗?好,我就让他打。不过——不是告他,是告市水产公司违规发包、虚报渔船吨位、私吞配额补贴。证据我早备好了,就差一个能递上去的嘴。”
阿宽喉结上下滑动:“那……那陆豪肯定知道是您干的。”
“他知道又怎样?”范兴波冷笑,“他能证明是我干的?能证明我跟老张儿子那晚在码头见过面?能证明我手里那份调度日志原件是从谁家保险柜里抄出来的?”
他慢慢从内袋掏出一个小本子,封皮磨损严重,边角卷起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、日期、金额,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票据复印件。
“陆豪聪明,但他太干净。”范兴波合上本子,拇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页,“干净得以为这世上只有黑白两道,忘了中间还有一片灰。他以为我在明处,其实在暗处盯他的,从来就不止他一个。”
车子驶入芳草胡同窄巷,两侧老墙斑驳,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湿衣服,水珠滴答滴答砸在青石板上。范兴波推门下车,没往深处走,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