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7章 惊艳全院儿(求订阅)(1/3)
一上了三楼,傻柱和领弟儿都被三楼各种高级毛料、皮衣皮件、钟表、收音机、照相器材、中西乐器、特种工艺品等商品给看得眼花缭乱。“柱子,那边有皮鞋,咱先去看看去。”
傻柱和领弟儿来到了皮鞋...
天光刚透出青灰,四合院的砖缝里还沁着夜露的凉气,傻柱却 already 起了。他没像往常那样趿拉着破布鞋晃到院子里吆五喝六,而是 quietly 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攥着半块肥皂,指节发白,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儿杀鸡时蹭上的鸡毛——那两只老母鸡今早被何雨水用高粱秆圈在门洞下,正扑棱着翅膀啄地,咯咯声清脆得扎耳朵。
傻柱低头搓手,搓了三遍,又用井水反复冲,直到掌心泛红,才端起搪瓷缸子猛灌一口凉水。水滑进喉咙的瞬间,他忽然想起昨儿领弟儿递结婚证时指尖的温度——不是烫,是稳,像铁匠淬火前那截烧得通红却纹丝不动的钢条。他喉结动了动,把缸子往案板上一蹾,震得灶台上落了一层灰。
“柱子?杵这儿当门神呢?”
身后传来陈卫东的声音,不高,却像把尺子,量准了他站的位置、呼吸的深浅、袖口磨出的毛边。傻柱没回头,只侧了侧身:“卫东哥,你家那台收音机……修好了没?”
陈卫东拎着半筐刚摘的豆角,裤脚沾着泥点,闻言笑了:“昨儿夜里十二点才焊完最后一根线,喇叭现在能响,就是调频还飘。你要听新闻?”
“不听新闻。”傻柱终于转过脸,眼底有血丝,可眼神亮得惊人,“听《锁麟囊》。”
陈卫东一愣,随即了然。傻柱从不听戏,连大鼓书都嫌聒噪,唯独去年领弟儿在厂礼堂唱过一折《一霎时》,他蹲在后台帘子缝里听了整场,回来啃窝头都嚼得慢半拍。这会儿要听《锁麟囊》,分明是惦记着领弟儿舅舅佟顺福——当年在前门箭楼底下摆摊教拳,逢年过节必唱《锁麟囊》压轴,嗓子裂帛似的,震得屋檐瓦片嗡嗡颤。
“我搁东屋柜顶上给你放着呢。”陈卫东把豆角搁在水缸沿上,抹了把汗,“不过柱子,你真打算七月十八办酒席?易师傅昨儿半夜敲我家门,说要跟你谈谈‘规矩’。”
傻柱弯腰抄起扫帚,一下一下扫着青砖缝里的鸡毛:“规矩?他定的规矩,管得了聋老太太晾被单的方向,管得了许大茂偷掐我家韭菜,可管不了我领弟儿的户口本盖红章。”扫帚柄突然顿住,木茬刮过砖面,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,“卫东哥,你说,人活一世,是不是就图个‘理直气壮’四个字?”
陈卫东没接话,只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,倒进傻柱手心——三枚锃亮的铜钱,边缘磨得圆润,刻着“乾隆通宝”四个字。“你岳父留下的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佟老爷子托我捎话:钱不值钱,可铜是镇邪的。你办酒那天,把钱垫在酒坛底下,压住阵脚。”
傻柱攥紧铜钱,铜棱硌得掌心生疼。他想起领弟儿前妈拿擀面杖追她时,那女人手腕上也戴串铜钱镯子,叮当乱响,像催命的梆子。可领弟儿从不躲,只是把辫子往耳后一拢,站直了脊梁,等那擀面杖挥到半空,再轻轻侧身——那姿态,竟和昨儿她递结婚证时一模一样。
“嫂子!”
何雨水的喊声劈开晨雾。她踮着脚扒拉厨房门框,辫梢沾着露水,怀里抱着两只刚下的蛋,蛋壳还温热。“哥,鸡蛋!领弟儿嫂子说……说今儿得吃双黄蛋,讨个‘双喜临门’!”
傻柱接过蛋,指尖触到蛋壳上细密的凸起纹路,忽然问:“雨水,你记得咱爹走前那晚吗?”
何雨水脸上的笑僵了。她当然记得——煤油灯爆了个灯花,父亲咳着血沫,把两枚铜钱塞进她手心,说“柱子是长兄,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