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6章 奇迹的名字(求订阅)(1/3)
陈卫东想要换粮食票主要有两个目的,第一就是陈卫东上次帮着傻柱从刘书记那边借了三转一响的票据。刘世没着急让陈卫东还,但是陈卫东不能不打算,钱好说,要是三转一响的票据折现的话,目前陈卫东的存款...
田招娣把工装往胳膊上一搭,袖口还滴着水珠,李桂英凑近闻了闻:“哟,这肥皂味儿还挺冲,你用的是厂里发的‘飞马’牌吧?我那块都快使没了,搓半天还泛白沫。”田招娣没应声,只低头把衣领翻出来,用指甲刮掉一道干结的蓝靛渍——那是昨儿夜班轧花机漏油蹭上的,洗三遍都没净。她指尖泛白,指腹裂着细口,一碰就疼,可她没皱一下眉。
宿舍窗外,京棉一厂大喇叭正播着《东方红》前奏,铜号声嗡嗡震得玻璃颤。李桂英扒着窗台往外瞅:“今儿咋又放这个?听说厂里要评先进班组,咱车间怕是要推人去铁道部汇报经验?”田招娣把工装抖开,对着光看袖肘处磨得发亮的经纬线:“推谁?推许大茂?他昨儿还在锅炉房偷懒,让小徒弟替他捅炉灰。”李桂英噗嗤一笑:“你倒门儿清!不过你猜对一半——真推了,但不是许大茂,是陈卫东。”话音未落,走廊外头咚咚咚跑来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怀里搂着半截粉笔头,气喘吁吁喊:“田师傅!厂办让您马上去趟会议室!说……说铁道部来了人,点名要见您!”
田招娣手里的工装“啪嗒”掉地上。李桂英瞪圆眼:“见你?你啥时候跟铁道部扯上关系了?”田招娣弯腰捡衣服,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齿轮,可手指攥得死紧,指甲掐进布料里:“上回修那台德国进口的梳棉机,不是陈卫东帮着画的图纸么?他说……图纸底下签我名字,算我牵头。”李桂英倒吸冷气:“那机器可是全厂命根子!你这哪是修机器,是修命啊!”田招娣没接话,只把工装往柜子里塞,顺手摸出抽屉最底层那张泛黄的纸——是三年前她爹病危时,傻柱连夜骑车从南锣鼓巷送来的五斤白面票。票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招娣,麦花姐说你手艺好,缝纫机踩得比织布机还溜,以后缺啥吱声。”她指尖摩挲着那行字,纸边早被磨出毛边。
会议室门口立着穿藏青呢子制服的中年人,胸前别着铁道部徽章,见田招娣来,抬手示意:“田技术员?陈副段长特意交代,等您到齐再开会。”田招娣点头进门,屋里烟雾缭绕,长桌尽头坐着陈卫东,他面前摊着京棉一厂设备改造方案,旁边搁着个铝皮饭盒,掀开盖儿,里头是半块冷透的炸糕——傻柱今早托人捎来的,说是“喜糖还没发,先垫垫肚子”。陈卫东抬眼,目光扫过田招娣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,又落回图纸上:“招娣同志,咱们不搞虚的。你上次改的梳棉机传动轴,震动值降了百分之三十七,但轴承寿命还是短。铁道部新列装的DF1型内燃机车,变速箱原理跟你们这机器一模一样。”
田招娣喉头动了动,没说话。陈卫东推过来一张草图,是手绘的轴承支架结构:“你看,这儿加个斜纹导油槽,再把黄铜衬套换成锡青铜——厂里没这材料,但丰台机务段库房有现成的。”田招娣伸手去拿铅笔,发现指尖在抖,忙攥成拳藏进裤兜:“陈主任,机务段……真肯给?”陈卫东笑了下,从公文包掏出个牛皮纸袋推过去:“不光给,还附赠两份材料检验报告。另外,他们食堂王师傅——就是傻柱那位师叔——说你爱吃炸糕,让我带话:‘面发三遍才酥,油温七成热才脆,火候差一秒,嚼起来咯牙。’”田招娣猛地抬头,陈卫东却已转向其他人:“散会后,田技术员跟运输科老张去趟丰台,验收第一批锡青铜衬套。车票、粮票、介绍信,我都压在您抽屉第三格了。”
走出办公楼,田招娣没回宿舍,拐进了厂区西墙根的柳树林。蝉鸣嘶哑,她靠着歪脖子柳树滑坐在地,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。解开绳结,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