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不要滥用市场支配(2/3)
是慧江最年轻的主策，带三个实习生绰绰有余。”徐茜语速平稳，像在汇报工作，“附中那边已经签了协议，下周一上午九点，她过去试讲第一课——用《封神幻想》的NPC行为逻辑，讲高中政治课里的‘价值判断与价值选择’。”余江久久没说话。
徐茜偏头看他：“你表情像刚吞了颗青杏。”
“……我是怕她拒绝。”
“她没拒绝。”徐茜掏出手机，翻出聊天记录，“她回我：‘教案我今晚就写。’后面还加了个小猫甩尾巴的表情。”
余江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十秒，忽然低笑出声，肩膀微微发颤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笑我昨天还在想，怎么让她重新找到讲课的感觉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结果她自己把路修好了，还顺手给我铺了块砖。”
徐茜也笑了，眼角弯起细纹：“所以啊，余老师，你总把自己当修路人，可有时候，路自己会长出来。”
两人走到芙蓉里小区门口时，保安老李正坐在岗亭里啃西瓜。见是他们，咧嘴招呼：“哟，又一块儿回来？”
徐茜点头微笑，余江却忽然驻足。
老李把西瓜籽吐进塑料袋，随口道：“今儿下午有个姑娘来找你，等了快俩钟头，后来让前台给带进去了。”
余江一怔：“姑娘？穿什么衣服？”
“白裙子，扎马尾，背个帆布包。”老李晃着西瓜刀，“长得可俊，就是脸有点白，站那儿直冒汗。”
徐茜呼吸微滞。
余江却已转身朝慧江方向快步走去，步子迈得极大，衬衫下摆被风掀起一角。徐茜下意识追了两步，又猛地刹住——她看见余江在路口拐弯时，右手插进裤兜，紧紧攥成了拳。
她站在原地，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，良久没动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是沈予慧。
徐茜接通，听筒里传来略带沙哑的女声：“茜茜，我刚落地南江。孙瑶妈妈说，她昨晚发烧到三十九度五，今天早上才退烧，人还没完全清醒，但非要自己去慧江拿U盘——说是有份教案急着改。”
徐茜攥着手机，指节泛白。
“她……没坐车？”
“打的。”沈予慧顿了顿，“司机说，她上车时手里攥着一盒布洛芬，药板都捏变形了。”
风突然大了起来，卷起地上几片梧桐叶。徐茜抬头，看见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上，自己的倒影被切割成无数个碎片，每个碎片里，都映着同一个正在奔跑的背影。
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余江刚才走得那样急。
不是去追人。
是去接住那个，不肯喊疼，却连方向盘都握不稳的姑娘。
慧江大楼十二层，《神话》项目组工位区空荡荡的。只有靠窗第三排，一盏台灯亮着暖黄光晕。孙瑶伏在桌面上，发丝垂落遮住侧脸，左手边摊着一本翻旧的《山海经》，右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红墨水——那是她刚画完的“夔牛行为树图谱”，密密麻麻全是箭头与分支。
门被推开时，她没抬头。
余江站在门口，喘息未平。他看见她T恤后领蹭着一点红墨水印，像枚小小的、歪斜的印章。
“教案……写完了？”他声音沙哑。
孙瑶这才慢慢抬头。眼下两团青黑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可眼睛亮得惊人：“写了三版。第一版太学术，第二版太游戏化，第三版……加了课堂互动环节，让学生用‘九尾狐好感度’模拟价值选择。”
余江走近，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