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感谢传奇(1/3)
余江走出十三层电梯的时候，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。他是真没想到周教主会来这一手。
不是没想到对方会搞小动作，这年头搞互联网的，有几个手脚干净的？他只是没想到，对方会在这么早期就把整套黑...
孙瑶端着空杯子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余江蜷在床头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，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——去年冬天她发烧，也是这么缩在被子里，余江端着姜汤坐在床边，一边吹凉一边催她喝。那时他说话的语气和现在一模一样：“快点喝，趁热。”
只是当时她烧得迷迷糊糊，只记得他指尖擦过她额头的温度，还有他袖口沾着的一小片姜末。
如今倒过来，换她守着他疼得直吸气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惊扰了那点刚压下去的痛楚。
余江闭着眼，睫毛颤得厉害，额角渗出一层薄汗，在台灯暖黄的光下泛着微亮。孙瑶盯着看了两秒，转身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，回来时动作放得极轻，俯身把毛巾敷在他小腹上。
余江猛地一缩，又立刻忍住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，没睁眼，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孙瑶把毛巾角掖好，顺手把他额前一缕汗湿的碎发拨开，“你请我吃烧烤，我给你敷肚子，等价交换。”
余江嘴角牵了牵，没力气笑出来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，和空调低微的嗡鸣。孙瑶没走，也没坐回椅子，就蹲在床边，手肘撑着膝盖，下巴搁在手背上，目光落在他发白的指节上——他两只手还死死按在腹部，指关节绷得发青。
“真那么疼？”她问。
余江没答，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，像只受了伤的小兽，只肯把最柔软的肚皮朝向信任的人。
孙瑶心头一软，伸手覆上他左手背，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。她没用力，只是虚虚盖着，像一种无声的锚定。
余江手指动了动，没抽开。
过了会儿，他忽然哑着嗓子开口：“……徐茜说，你昨天回家，她妈问起你留长发的事。”
孙瑶一愣：“她跟你说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余江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鼻音，“说你妈夸你头发养得黑亮，还问你是不是打算考研，以后回南江教书。”
孙瑶怔住了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悄悄查过南江师范的研究生招生简章，没说她翻遍了教育学原理、课程与教学论的参考书目，甚至没敢点开“导师介绍”那一栏——怕看见余江的名字。
可原来，有人早就在替她数着那些细碎的伏笔。
她喉咙发紧，低头看着余江的手，那双手曾经在她高考前夜，用红笔圈出《赤壁赋》里所有虚词考点；在她第一次试讲崩溃后，默默把教案重抄了一遍，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；也在她犹豫要不要辞职时，只递来一张机票订单截图，上面是南江到首都的往返日期，备注写着：“七天假期，够你散心，也够你决定。”
“余江。”她忽然叫他名字，很轻，却像落进水里的石子。
余江睫毛颤了颤，没睁眼：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如果我没考南江师大，而是去了别的学校，或者干脆不读研？”
余江沉默了几秒，才慢吞吞地掀开眼皮。他的眼睛还带着点生理性的水光，目光却异常清醒：“想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想，那你就不会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慧江楼下买豆浆，也不会在我改PPT改到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