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真正的战争(3/4)
文致谢里，把慧江列为‘重要技术支撑单位’。”钢笔搁下时，窗外恰有阳光刺破云层，斜斜切过咖啡厅玻璃穹顶，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道锐利金线。
下午的workshop设在三楼小型报告厅。余江推门进去时，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一行公式：P(x|h) = σ(W^T h + b)。台下坐着三十来人，大半是头发花白的老教授，也有几个抱着笔记本的年轻博士生，其中一人耳后别着支蓝色圆珠笔，笔帽上贴着张褪色的卡通贴纸——余江认得，那是孙瑶高中时最爱用的晨光牌。
主持人介绍完流程，余江走上台。没有PPT，只有一块白板，一支马克笔。
“刚才讨论的受限玻尔兹曼机，本质上是在学一种概率分布。”他转身写下“p(x)”二字，笔尖用力，“但现实世界里，我们真正需要的不是‘这个图像属于猫的概率’，而是‘这个像素点为什么属于猫的耳朵轮廓’。”
后排有人轻声咳嗽。
余江没回头，继续书写：“所以DBN真正的价值，不在它能多准地分类，而在它强迫模型学会解释自己——就像教一个孩子认猫，不是只让他记住‘毛茸茸+尖耳朵=猫’，而是让他理解‘因为耳朵边缘有软骨支撑，所以会呈现这种弧度’。”
他放下笔，转身面向听众：“接下来十五分钟，我想请各位一起做个实验。”
全场安静。
余江从包里取出三台平板电脑，分别递给前排三位教授：“请随便选一张图片，用你们觉得最自然的方式，向旁边的人描述它的结构特征。不用术语，就像教邻居奶奶辨认菜市场的新鲜茄子。”
白板上，他迅速画出三个同心圆：“外圈是像素，中圈是局部特征，内圈是语义概念。我们现在卡在第二圈——太多团队拼命往里填参数，却忘了最外圈的像素，其实早就在告诉我们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，后排那个戴卡通贴纸的年轻人突然举手：“余老师，如果把这种‘解释性’迁移到游戏NPC身上，是不是就能让AI真正理解玩家情绪，而不是靠关键词匹配？”
余江看向他，目光温和：“这位同学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陈默。北航研二。”
“陈默同学说得对。”余江拿起马克笔，在白板最外圈重重画了个箭头，“Myth引擎下周会开放首批API，其中包含一套基于DBN的情绪映射模块。测试服里，NPC看到玩家连续三次避开对话选项，会主动降低攻击性，并触发‘观察者’状态——它不再计算‘该不该打’，而是先问‘他为什么躲’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余江没再多说，只把马克笔轻轻放在讲台上，金属笔身与木质台面相碰，发出清越一声。
当晚回到酒店，余江打开电脑，发现邮箱里多了封新邮件。发件人是孙瑶，主题栏写着：“关于‘克饭’的后续”。
附件是份PDF，标题为《方言语音库建设方案V1.2》，页眉处印着慧江LOGO，页脚却手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另：徐茜说，你冰箱里那盒桂花糕，她趁你出差偷吃了两块。罪证已销毁。”
余江点开方案第一页，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旁，孙瑶用不同颜色标注了执行优先级。最醒目的红字批注在“数据采集规范”栏：“严禁使用APP自动录音！必须真人走访！——附：乐山王婆婆家地址已核实，腊肉管够。”
他笑着关掉邮件，打开企业微信，给孙瑶发了条消息：“腊肉分我一半。”
三秒后，对方回复：“……你连乐山话都说不利索，还想吃腊肉？”
余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