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一章 吞下世尊灵性(2/3)
。表面输送佛力,实则日夜汲取尔等修行所得之‘明悟’,淬炼成‘无垢精魄’,供世尊炼制吴日符阵之‘锚点’。你们每顿饭食、每次吐纳、甚至每场梦境……都在为他铸就牢笼。”一名老赏罚使踉跄后退,手中禅杖“哐当”落地:“那……那陶慕之大人……”
“陶慕之?”黄磐目光如刀,直刺对方瞳仁,“他早被世尊以‘无妄业火’焚尽真灵,如今坐镇浮屠塔的,不过是一具披着陶慕之皮囊的‘谛听傀儡’。傀儡耳聪目明,却只听一人言语——世尊在塔顶诵经时,它才会点头。”
此言如雷贯顶。众人这才想起,自陶慕之闭关以来,所有诏令皆由傀儡代宣,而诏书末尾的朱砂印,不知何时已悄然换成了三枚并列的莲花印——花心各嵌一只闭目金瞳,正是贪嗔痴三相具象。
“所以……”长生老人忽然开口,声如古钟,“你折返,并非只为护持众人?”
黄磐迎上目光,肩上大龙虚影首次睁开左眼,瞳中无瞳仁,唯有一片沸腾的青铜色熔岩:“不错。我需借诸位之‘明悟’,反向追溯‘慈悲引’源头,直抵浮屠塔第七层——那里,藏着世尊用九目残脉封印的‘终墟胎膜’。胎膜之内,沉睡着尚未完全觉醒的‘共主雏形’。若待其破膜而出,无渊再无宁日。”
他指尖轻点眉心,一道微光射出,在幕布上投映出模糊影像:混沌雾霭翻涌中,一具巨大躯体蜷缩如婴,体表覆盖着龟裂的黑色晶壳,壳隙间透出幽紫微光,光中浮沉着无数细小人影——正是此前被俘的玄天星穹诸人,包括星穹古王在内,皆被凝固于光中,面容扭曲,似在无声呐喊。
“他们……”长生老人喉结微动。
“未死,但正被胎膜同化。”黄磐声音低沉,“每过一刻,其魂魄便多一分终墟烙印。若胎膜彻底闭合,他们将成为共主降世的第一批‘祭骨’。”
幕布影像倏然黯淡,只剩下一串跳动的数字:【72时辰】。
“七十二个时辰?”一名年轻赏罚使喃喃,“可我们连佛土外围的‘金刚界壁’都破不开……”
“破不开?”黄磐忽然转身,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“谁说要硬闯?”
他摊开手掌,掌心浮现出一枚暗沉血珠——正是方才那滴从佛骨中析出的血。血珠表面,九只微小金瞳缓缓睁开,瞳孔深处,倒映出九种截然不同的天地景象:有的赤地千里,有的冰川倒悬,有的星河逆流……皆为冥域异相。
“此乃九目残脉感应到终墟胎膜后,自发凝聚的‘归墟之钥’。”黄磐掌心微震,血珠爆开,化作九道金线,如活物般钻入九名赏罚使眉心,“你们,曾与世尊亲授‘慈悲引’,体内佛力与胎膜共鸣最深。九人同心,以血为引,可在金刚界壁上撕开一道‘伪界门’——门后并非佛土,而是浮屠塔第七层外的‘悬空廊’。”
“悬空廊?”长生老人眯眼,“那是世尊以自身脊骨为梁、肋骨为柱所建的禁地,廊中无重力,无时间,唯有九十九盏‘无量灯’,灯油取自吴日之灵残烬。”
“正是。”黄磐点头,“而其中第三十七盏灯,灯芯已被我此前植入一缕‘太初山君’残息。只要你们踏入悬空廊,那缕残息便会苏醒,引动灯焰异变,暂时扰乱第七层结界——足够我潜入胎膜核心,斩断脐带。”
他话音刚落,肩上大龙右眼亦睁,双瞳熔岩奔涌,映照出廊中景象:九十九盏灯如星辰般悬浮,第三十七盏灯焰果然摇曳不定,灯芯处隐约透出青灰色山岳虚影。
“可若失败……”长生老人沉吟,“悬空廊一旦异动,世尊必第一时间察觉。”
“所以需要障眼法。”黄磐忽然望向长生老人,“前辈,您掌中那枚‘哭笑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