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7章 财大气粗洛老板(3/4)
这不是巷子。
这是铜钱宗失传的“地脉铜牢”残阵。当年为镇压叛逃的押钱使所建,后来阵眼铜鼎被掘,大阵崩解,只余下这些深埋地底的铜线与锈蚀节点,如同沉睡的巨兽神经末梢。而余不饿……他根本不是误打误撞闯进来。他是循着地脉铜锈的微弱震颤,一路追索至此,甚至提前用自身金灵脉气息,悄然激活了阵中沉寂的“镇”字残纹,只等铜钱客彻底暴露本源,再一举引动反制!
“你……早就算好了……”铜钱客呕出最后一口青血,血中竟浮着半片铜钱残骸。
余不饿没回答。他弯腰,从铜钱客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——层层包裹,最里层是块褐红色干硬药膏,散发出陈年铁锈与苦参混合的腥气。他掰下一小块,凑近鼻端嗅了嗅,眼神骤然转冷。
“锈心膏……专克金灵脉武者,服下三日,金气溃散如锈蚀铁器。”他抬眼看向铜钱客,“陶闻野他们,吃了这个?”
铜钱客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怪响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
余不饿不再多言。他扯下对方左袖,露出小臂内侧——那里没有铜钱花纹,只有一道新鲜刀疤,疤痕周围皮肤泛着诡异青灰,皮下隐约可见细小铜钱状凸起,正随心跳微微起伏。
“果然……”余不饿声音低沉下去,“你不是真身来此。你是把‘铜胎’寄在别人身上,自己以‘锈魄’附体潜行。陶闻野……只是你的‘活鼎’,用来温养这具铜胎的炉灶。”
铜钱客终于停止挣扎。他仰躺在地,目光涣散地望着浓雾翻涌的巷顶,喃喃道:“……活鼎……好名字……可惜……鼎还没开……火就……熄了……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,青灰色迅速蔓延至脖颈、脸颊。皮肤表面,铜钱花纹彻底黯淡,转为灰败死色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最后一句话,可喉管已被铜锈彻底封死,只从嘴角溢出几粒细小铜渣,叮咚落地。
死了。
余不饿静静站了三息,忽然抬脚,重重踩在铜钱客心口。
没有血溅出来。
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脆响,仿佛踩碎了一只干瘪铜铃。他脚下,铜钱客胸腔内,赫然滚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铜色圆球——球面布满细密沟壑,沟壑深处,竟有微弱青光脉动,如一颗被强行剥离的心脏。
余不饿弯腰拾起,指尖触到球体的瞬间,一股阴寒刺骨的锈蚀之力顺着经脉直冲灵台!他闷哼一声,左臂金光狂涌,硬生生将那股寒流截断、炼化,最终只余一丝青气,在掌心盘旋数圈,化作一缕青烟,袅袅散去。
他摊开手掌。
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铜钱,崭新,锃亮,边缘锋利如刀。
与之前所有铜钱都不同——这枚铜钱背面,刻着一个清晰的小篆:
“锈”。
巷外,石震终于撞开浓雾冲了进来,一眼看见地上尸体与余不饿手中铜钱,愣了愣: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
余不饿没看他,只将那枚“锈”字铜钱收入怀中,转身走向巷口。脚步有些虚浮,左臂衣袖下,焦黑皮肉正缓慢蠕动,渗出淡金色组织液——那是金灵脉在强行修复被锈蚀之力侵蚀的伤。
“没完。”他头也不回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“铜钱宗的‘锈’字钱,从来不止一枚。陶闻野他们吃的锈心膏,剂量不够致命,却足够让金灵脉武者……在三个月内,每逢月圆之夜,灵台自动生锈。”
石震脸上的喜色瞬间冻结。
余不饿走到巷口,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鱼城灯火。晚风拂过,卷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眉心一道极淡、极细的暗金色竖痕——那痕迹,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,微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