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零六章 :血堂抬棺,经破死札(1/5)
“撬门的手,在白烛线那边。冷意贴着黑曜地砖向外延伸,穿过断裂沟槽,穿过旧堤,穿过灰烛堡外城,直向更远处的白烛圣城。
埃里安握着塔盾,胸口起伏还未平复。
白烛圣城已经失联,白烛线深处还藏着真正的源头。
“请您随我们回去主持残局。”
埃里安嗓音很重。
“城里经不起第三次冲击。”
齐云抬手,指尖降火尚未完全散尽。
“阵根已断,灰烛堡要处理的是残潮和裂口。”
他走到埃里安身前,指尖点在塔盾盾心。
一圈黑白细环没入盾面。
塔盾上原本暗下去的灰金火苗立刻稳住,盾心多出一枚阴阳轮转的小印。
那小印并不张扬,只贴在看火底部,像给一座摇晃的门加上了新的门轴。
“你守门。”
齐云道。
“黑潮再压来,不要硬堵。
以此域开缝,分潮,再压回去。”
埃里安双手握,手背骨节一点点收紧。
他向齐云行了灰烛堡盾礼。
“我守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时,盾心那枚黑白小印微微一转。
埃里安能感到盾后的火种被重新压稳。
先前被黑潮削薄的盾火,在阴阳轮转间分成两层,一层向外顶,一层向内收。
外层能挡,内层能卸力,正适合灰烛堡外门那种被残潮一浪接一浪冲开的局面。
他没有再问能撑多久。
能撑多久,回去之后用盾去答。
齐云转向薇蕾。
薇蕾肩甲上的黑箭痕还在,银铃箭折损过半。
她取出三支保存最好的箭,递到齐云面前。
齐云指尖掠过箭尾。
三缕剑气入箭。
银铃轻震,原本裂开的铃纹被剑意压住,箭身上多出极细的黑白剑痕。
那三支箭被她重新收回箭囊时,箭囊里传出细密剑音,像雪落在铁弦上。
“残余楔钉线藏得深。”
齐云道。
“三支箭,斩三处死结。”
薇蕾把箭囊扣紧。
“我会留到最要命的时候。”
玛琳捧着净铃上前。
净铃裂纹贯过铃身,黑斑虽然已经被压回去,裂缝深处仍有一层污染残灰。
齐云点入一粒绛狩火。
绛火顺着裂纹沉入铃芯,没有伤铃身,只在铃内烧开一圈赤紫火纹。
火纹一转,裂缝里的污染残灰便化为薄烟。
玛琳双手一颤。
净铃再响时,铃声里多出一点火意。
“被黑潮碰过的火种,先以此火拔污,再用你的铃救。”
玛琳低头。
“我记住。”
她指腹压在净铃裂缝上,能感到那一粒绛火正在铃芯深处缓慢游走。
那火不躁,也不猛,贴着污染残痕一点点烧。它像一枚藏在铃中的小小日轮,照不到外面,却能让铃声多出一层暖意。玛琳先前被影铃反震出的气血翻涌,在这点暖意里慢慢压回胸腹。
赫伯拖着残破昼线卷轴走来。
卷轴边缘焦黑,昼线少了近半。他将卷轴摊开时,手还在抖,指尖被影昼线割出的血痕刚刚凝住。
齐云把一线阴阳道域边界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