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8章 ：低气压(4/4)

的监控探头——镜头蒙着薄薄一层灰，早已失效。他对着虚空，用唇语无声说了两个字：

    **谢了。**

    电梯下行至一楼，周临渊没出大厅，拐进消防通道。推开安全门，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。他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，摸出烟盒，抖出最后一支烟。

    打火机“啪”地弹开，火苗跳跃。

    他没点烟，只是盯着那簇火苗，看它如何颤抖、如何燃烧、如何在指尖逼近时，本能地收缩又膨胀。

    就像人。

    就像权力。

    就像此刻正在眉安市某栋居民楼里，正把一张泛黄的结婚照装进牛皮纸袋的林书月——照片背面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：**2003年冬，凌阳市第一中学后门梧桐树下。他说，等我考上警校，就娶我。**

    而照片夹层里，藏着一枚褪色的银杏叶书签，叶脉上用极细的针尖刻着四个字母：**B.K.H.**

    BK H——不是 initials，是倒写的 **H.K.B**。

    霍家浜。

    霍家老宅所在地。

    也是当年，林书月父亲车祸身亡的地点。

    周临渊深深吸了口气，终于将打火机凑近烟头。

    火焰舔舐烟草，升起一缕青烟。

    他没吸，任它燃着，直到烟灰积了长长一截，在寂静中悄然断裂，飘落。

    楼下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撕开强安市午后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周临渊掐灭烟，推开防火门。

    光，劈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