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章 小心药族,以及开放的太虚古龙(1/4)
伴随着时间的推移,古圣城中的人也越来越多。除了作为东道主的古族,以及和萧炎打了个照面的炎族之外,萧炎也见到了自己此行遇见的第三个帝族的成员。
“桀桀桀……你就是那萧族的萧炎?”
...
魂界边缘的虚空裂隙处,风声呜咽如泣。
孙不笑站在一道半透明的弧形光幕前,指尖悬停在距其三寸之处。光幕内浮沉着细碎银光,像被搅动的星尘之河——那是魂界与斗气大陆之间最薄弱的一处界壁节点,也是魂天帝默许他“外出”的唯一通道。身后,魂灭生、浊魄、天魇三人静立如碑,气息收敛至近乎无形,却将整片区域牢牢锁死。他们不是护送,是监守;不是随从,是枷锁。
“大人,请。”
魂茉不知何时已立于侧后方,手中托着一只玉匣,盖子微启,内里静静躺着一枚暗金色丹丸,表面流转着极淡的魂纹。她声音轻软如烟:“族长赐‘隐魂丹’一枚,服下后可遮掩斗气波动与灵魂气息,连古元那等四星斗圣巅峰之人,若无刻意探查,亦难察觉您真实修为。但药效仅限七日,且不可连续服用,否则反噬极烈,恐损本源。”
孙不笑没接。
他盯着那枚丹丸,目光沉静得不像一个刚被赋予“自由”许可的囚徒,倒像一位正在验毒的史官。
“族长还说了什么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魂茉眼睫微颤。
“……族长说,若七日内未归,此丹余效即刻焚毁,再无第二枚。”她垂眸,“另,若您在外界行差踏错,牵连魂族——魂灭生殿主,将亲手取您性命。”
话音落,魂灭生微微颔首,动作标准得如同演练过千遍。他脸上没有恨意,没有讥诮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漠然。仿佛要杀的不是昔日旧主,而是一块挡路的界碑。
孙不笑终于笑了。
不是苦笑,也不是冷笑,是那种把所有荒诞都嚼碎咽下后,从齿缝里渗出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轻笑。
“好。”他伸手接过玉匣,指尖与魂茉微凉的指腹擦过一瞬,“告诉族长——我懂规矩。”
转身,他一步踏入光幕。
没有撕裂感,没有眩晕,只有一阵温润如水的阻力裹住全身,随即消散。再睁眼时,脚下已是中州北域苍茫雪原,朔风卷起冰晶,在他衣摆上撞成齑粉。远处,一座断崖如巨兽獠牙刺向铅灰色天穹,崖底寒潭幽深,倒映着翻涌的云层——正是当年他第一次遇见凤清儿的地方,也是他被“击毙”于天殿之战后,所有中州势力默认的埋骨之所。
他低头,摊开手掌。
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残破的青铜罗盘,表面蚀刻着早已失传的魂族古篆——《太初星轨图》残页之一。这是他三年前在一处远古遗迹中拼凑而出,后来亲手交予凤清儿保管。如今,罗盘指针正微微震颤,尖端斜斜指向东北方向,那里,是古族禁地“星陨渊”的大致方位。
凤清儿没死,还活着,人在魂界……可她留下的线索,却指向古族。
孙不笑缓缓合拢五指,指节泛白。
不是巧合。是布局。
她早在被虚无吞炎重创、被迫遁入魂界之前,就已预料到今日局面。这枚罗盘,是钥匙,也是信标;是诱饵,更是刀鞘——鞘中藏的,未必是剑,也可能是引火的燧石。
他抬手,从纳戒中取出一支青玉瓶,拔开塞子,倾倒出三滴澄澈液体。灵魂溶液在雪地上无声挥发,蒸腾起三缕极淡的灰雾,雾气并未散开,反而如活物般彼此缠绕、收缩,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茧,悬浮于半空。
孙不笑并指为刃,划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