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五十八章 一头天虫小将(3/4)
么大道机缘……而是‘情魔’布下的轮回祭坛。每一次开启,都是收割一批最纯粹的情义之力,用来滋养那株扎根于永恒冰墙之后的‘母树’。”他猛地抬头,望向太乙领主所在方位。
太乙领主面色如铁,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佛爷目光如电:“冰墙解冻……不是因为力量外泄,是因为‘母树’在苏醒!它需要更多‘情’来破茧!”
此言一出,数位领主级存在同时色变。
无始风帝袖袍无风自动,长孙明月指尖天道玄光瞬间暴涨至八道半,第九道金芒如游龙盘旋,却始终差一线无法凝实;子都背后剑匣嗡鸣,一柄古剑虚影透出鞘外,剑尖滴落三滴银色剑血,落地成冰;张懒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角渗出一滴透明泪珠,泪珠落地,竟化作一枚小小蒲团,蒲团上端坐一个迷你道人,双手合十,诵经声渺渺,竟将周遭墨雾逼退三尺。
而庞壬祖,整个人如遭雷殛,僵立当场。
他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,原来不在天赋契合与否——而在“母树”本身!
他所感悟的“未来之主”与“天下师”两门神品天赋,本就是从“母树”逸散出的两缕枝桠气息所化!它们天生排斥彼此,更排斥任何试图将它们强行融合的意志!因为它们本就是“母树”的左右双臂,一个执掌“定数”,一个执掌“变数”,强行融合,等于斩断母树双臂——天道不容!
他浑身颤抖,不是恐惧,而是彻悟后的狂喜与悲怆交织。他缓缓抬头,望向那血光弥漫的秘境之门,眼中再无迷茫,唯有一片决绝寒光:“师傅……您骗了我。”
元祖天魔并未现身,但一道意念如冰锥刺入他识海:“我没骗你。我只是……没告诉你,真相比谎言更残酷。”
庞壬祖闭目,再睁眼时,眸中所有杂念尽去,唯余一泓深潭:“既如此……我不融‘未来’与‘天下’,我融‘我’。”
他右掌翻转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幽暗眼球——通幽神眼!左掌摊开,掌心则悬浮着一枚燃烧着紫色火焰的菱形晶体,正是他耗费百年心血,从雷夫子残魂中提炼出的“劫火核心”。
他双手缓缓合拢。
通幽神眼与劫火核心,隔着寸许距离,彼此辉映,幽光与紫焰交缠,竟隐隐勾勒出第三只眼的轮廓——一只纯粹由“自我意志”凝结而成的竖瞳!
“我庞壬祖,不借天势,不假外力,不攀高枝……只凭此心,证此道!”他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滚过万里海疆,“今日,我斩第三尊天赋之身——名曰‘自观’!”
话音落,他双掌猛然合拢!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只有一声细微如琉璃碎裂的“咔嚓”。
幽瞳成型。
庞壬祖身形剧震,七窍同时渗出黑血,每一道血线中,都游动着细小符文,正是他毕生所修、所悟、所弃之所有道则碎片。那些碎片汇聚于新成的“自观之瞳”周围,如星环旋转,最终被瞳孔吸摄一空。
他睁开眼。
左眼仍是通幽神眼,右眼仍是凡胎,唯有眉心竖瞳,幽暗深邃,内里却无星辰,无万象,唯有一片绝对寂静的“我”。
他境界未升,气息未涨,甚至两步半的修为都未曾突破。可当他目光扫过全场,所有领主级存在,竟无不心头一凛,生出一种被彻底“看穿”、“定义”、“归档”的冰冷感。
他不再是谁的弟子,谁的后辈,谁的棋子。
他是庞壬祖。
仅此而已。
“好!”黑暗领主抚掌大笑,笑声震得墨雾翻涌,“这才是真性情!真狠辣!真……疯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