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五十九章 藏宝珠(1/4)
“你刚才说……这个世界里有人族?”赢商再问。
听到这个问题,那秋茫顿时哆嗦了一下,战战兢兢起来。
“说。”
赢商声音冰冷起。
“……没错,有人族。”
“在哪里...
小金降生那日,天宠神宫外的星河忽然倒悬三息。
不是幻象,不是错觉,是整片由宝藏宫镇压的虚空星海,硬生生被一股稚嫩却磅礴的精神力掀得翻了个个儿。三生惊梦正端坐于云台之上炼化一枚古纪残魂,袖袍忽被无形之风卷得猎猎作响,他睁眼一瞬,指尖掐算尚未落定,便见殿门轰然洞开——不是被推开,而是被一道金光撞碎成亿万粒微尘,如萤火升腾,在半空凝成一个歪斜却灼灼燃烧的“金”字。
字未散,啼声已至。
那声音不似婴孩初啼,倒像一口沉埋万载的青铜古钟被骤然叩响,嗡鸣直透识海,震得在场七位星主级修士齐齐皱眉。浪三刀手中酒壶倾斜,酒液悬于半空,一滴未洒;黑暗领主刚吐出半句“这孩子……”,喉头竟被无形之力扼住,话音卡在唇齿之间,面色微变。
小金躺在金幻儿臂弯里,双眼未睁,眉心却浮起一线淡金色竖纹,细若游丝,却隐隐透出混沌初开般的幽邃感。他左手攥拳,右手五指缓缓张开,指尖所向,虚空裂开七道细缝,每一道缝隙中,都映出不同画面:一帧是顾家兄弟并肩立于冰崖之巅,肝胆相照天赋正在体内奔涌如江河;一帧是龙四海单膝跪地,将最后一枚情义道果塞进厉苍山掌心,自己背上血肉翻绽,却咧嘴大笑;一帧是宝茶道人独坐枯松之下,碧发垂落如瀑,指尖轻点虚空,一道“自由”符印无声浮现,又悄然崩解为无数光点,重聚、再崩、再聚……循环不息;还有一帧,是庞壬祖盘坐于元祖天魔座下,双目赤红,十指深深抠入身下玄铁地砖,指缝间渗出黑金混杂的血珠,而他身前悬浮着三枚黯淡无光的神品种子,一枚刻着“霸道”,一枚刻着“不屈”,第三枚尚未成形,只余一团混沌雾气,正剧烈震颤,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。
七道画面,七种情义。
可小金才出生不足百息。
三生惊梦一步踏出,身影已至襁褓之前。他未碰小金,只是伸出食指,悬停于婴儿额前三寸。指尖泛起青灰微光,那是他参悟《三生梦典》三千六百年所得的“照影术”,可溯因果,可观前尘,能照见未生之命格,亦能窥见未死之劫数。然而青光甫一触及那道金纹,陡然扭曲,如遭烈火灼烧,瞬间焦黑剥落!三生惊梦闷哼一声,指节发出脆响,竟生生折断两根!
他退后半步,面沉如水,须臾,竟仰天长笑,笑声震得神宫穹顶簌簌落下星砂:“好!好!好!不是承袭,不是投影,不是复刻——是‘观’!是‘摄’!是‘纳万情为己用而不染其垢’!此子精神之质,已非天赋所能框定,乃是……道胎!”
“道胎”二字出口,满殿寂然。
连黑暗领主都瞳孔骤缩。所谓道胎,并非先天灵体、混沌道种那般被天道钦点的宠儿,而是极少数生灵,在意识初萌、神魂未凝之际,竟能以纯粹精神为镜,映照、解析、收纳世间一切高维情志法则,并将其内化为自身存在的根基。这种存在,不靠血脉传承,不赖师门灌顶,更不需苦修感悟——他看一眼,便懂;听一句,便通;触一瞬,即融。可代价亦是惨烈:道胎初醒,必遭反噬。世间情义千般,有忠烈如火,有悲怆如渊,有痴缠如网,有决绝如刃……凡被他“观”过的,皆会在其神魂深处刻下烙印,稍有不慎,便是万念焚心,神智尽碎。
果然,笑声未落,小金眉心金纹猛地暴涨,化作一道刺目金线直贯天灵!他小小的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