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3章 难道要离婚了?(1/4)
经理结巴了半天,还没理清楚怎么回事,只知道自己闯祸了,颤颤巍巍问,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“迟早是要瞒不住的。”
溟西迟喃喃着,半晌,他轻嗤一声,“也罢。”
溟西迟挂断电话。
……
夏南枝坐在车内,漂亮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,眸光冰冷。
前面的司机问,“太太,您现在要去哪?”
夏南枝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快一点了。
“去公司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来到陆氏集团。
听说夏南枝来了,夏南枝还未进电梯,陆照谦就从电梯里飞了出来......
孟初被他这句反问钉在原地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当然”,可话到舌尖又顿住——她答应的是一年假婚期,不是“永远”。可此刻顾北墨望着她的眼神太沉、太静,像一口深井,倒映着她微怔的影子,也映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。
她喉头轻动,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:“……至少这一年,我不会食言。”
顾北墨没接这话,只静静看着她。窗外夜风忽起,吹得纱帘微扬,月光斜斜切进房间,在他轮椅扶手上投下一道清冷的银边。他左手搭在扶手边缘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袖口微微滑至小臂,露出一截苍白却绷着力量的皮肤。那手臂上,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,从腕骨蜿蜒向上,隐入衣袖深处。
孟初的目光不由被那道疤牵住。
她没问,但他似是读懂了她眼里的疑问。
“七岁那年,父亲书房失火。”他嗓音低而平,像在讲别人的事,“我冲进去抢母亲留下的盒子,被塌下来的横梁砸中右腿,烧伤三处,左臂烫穿,这道疤是玻璃划的。”
孟初呼吸一窒。
七岁……那该有多疼?多怕?
她下意识往前半步,想看得更清楚些,又猛地刹住脚步——她凭什么凑近?她连他母亲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连他小时候住哪间房都不清楚。可她胸口发闷,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
“你……抢的是什么盒子?”她声音很轻。
顾北墨眸光微敛,片刻后才道:“一只檀木匣子,里面装着两样东西——一张泛黄的全家福,还有她写的一页信。信里只有一句话:‘北墨,若我不在,请替我好好活着。’”
孟初眼眶倏地一热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。为什么顾北墨能在赵玉兰掌掴她时岿然不动,为什么他面对顾淮安的挑衅始终冷眼旁观,为什么他从不争辩、从不自证——不是懦弱,是早把所有委屈和愤怒,都熬成了骨血里一层薄而硬的壳。那壳下面,是七岁孩子抱着烧焦的木匣跪在废墟里的背影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床边,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支便携式冷敷贴,撕开包装,轻轻递过去:“你左手腕有点红,刚才推轮椅时用力过猛了吧?敷一下。”
顾北墨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没接,却也没拒绝。
孟初便直接蹲下身,仰头看他:“抬一下手?”
他顿了顿,慢慢抬起左手。
她托住他小臂,动作极轻地将冷敷贴覆在他腕骨上方——那里皮肤薄,青色血管清晰可见,冰凉的凝胶触感刚贴上,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“疼?”她抬头问。
“不疼。”他答得很快,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。她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,鼻尖微翘,脸颊还残留着赵玉兰那一巴掌的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