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怎么感觉，许言才是顶流？(2/3)
笑了：“你他妈真是个怪物。”许言也笑，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没到眼底：“苏导，怪物才活得久。”
中午收工，休息区只剩零星几个工作人员。许言蹲在消防栓旁啃盒饭，筷子尖挑着胡萝卜丁反复戳刺。天乐端着两杯热奶茶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，自己拧开喝了一口，才试探着开口：“言哥……你改的那些，真能播？”
许言没接奶茶，只把胡萝卜丁拨进米饭里碾碎：“侯熙最后那场戏，说我听见‘他们在我脑干里安了接收器’——台里审片组要是连这都听不出指代什么，不如集体去考公务员。”
天乐手一抖，奶茶洒在裤腿上。他慌忙掏纸巾，声音发紧：“可……可这是直接骂天乐啊！易辰她爸……”
“不是骂天乐。”许言终于抬头，目光平静得吓人，“是替侯熙问一句：当年删我剧本第47页第三行的，到底是谁的手？”
天乐僵住了。他忽然想起初选时，许言交来的试镜视频里，有一段即兴发挥——对方站在空舞台上，对着虚空鞠躬三次，每次弯腰角度都是15度，像在祭奠什么。当时他还笑说：“言哥这鞠躬角度怎么跟机器人似的？”现在才懂，那是手术室无影灯下，医生对逝者致意的标准角度。
下午拍重头戏：侯熙在治疗室接受电击前，突然抓住护士手腕，用指甲在对方手背划出四个字母——Y·C·H·N。护士惊惶甩开，镜头特写她手背上未干的血痕，恰好组成英文单词“YCHN”，而倒影里，墙上电子钟显示时间是13:14——谐音“一生一世”。
“停！”苏挽这次没喊Cut，而是直接冲进镜头区。她抓起许言的手腕翻看，内侧果然有用圆珠笔写的极小字迹：“谢舟传媒·2023.04.17”。日期正是天乐内部邮件泄露事件曝光当天。
“你什么时候写的？”苏挽声音发紧。
“今早化妆时。”许言抽回手，舔掉虎口蹭到的一点墨迹，“护士手背那四道，得用真血。假血糊不了三分钟，而且反光不对。”
苏挽盯着他舌尖掠过皮肤的痕迹，忽然问：“你就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许言撕开新饭盒，“怕他们封杀我？可他们已经封杀了啊。”他顿了顿，掀开饭盒盖，里面米饭堆成小山，最顶上插着根没剥壳的香蕉，“苏导，您信不信，我连自己下节目那天吃的早餐，都是按他们给的流程表走的——八点零三分刷牙，八点十七分吞下第三颗褪黑素，八点四十九分对镜子练习微笑弧度。他们连我睫毛膏刷几下都算过。”
苏挽沉默良久，忽然掏出手机，调出一段录音。按下播放键，里面传来谢舟的声音，带着笑意：“……苏导放心，许言那边我们自有安排。他要真敢乱来，剪辑组会让他连呼吸声都上不了成片。”
录音结束，苏挽把手机推到许言面前：“我录的。上周五，他约我在‘云栖’茶室谈合作，顺手开了录音笔。”
许言没碰手机，只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：“这儿还有个备份。昨天凌晨三点，我让司琛把这段音频混进了《星轨之间》重播版的背景音效里——现在全网都在扒那段雨声里的杂音。”
天乐手里的奶茶彻底凉透。他看见许言掀开饭盒盖时，香蕉皮底下压着张折叠的A4纸。趁对方低头扒饭，他悄悄抽出来一角——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时间轴标注：【00:17:23】易辰采访提及“灵感来自生活”；【00:21:08】天乐财报披露“原创IP孵化成功率98%”；【00:33:44】侯熙病历特写镜头（红框标出“诊断日期：2023.04.18”）……
最后一行字被咖啡渍晕染得模糊，却仍能辨认：“当所有人假装看不见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