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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都市言情 > 抽象系巨星 > 第245章 怎么感觉,许言才是顶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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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怎么感觉,许言才是顶流?(3/3)

就把X光片贴在瞳孔上。”

    傍晚收工,许言独自留在摄影棚。他脱掉病号服,露出里面纯黑T恤,后颈处纹着半截齿轮图案——齿牙间嵌着三个微小字母:T·L·M。天乐传媒的首字母缩写,但方向是倒置的。

    他站在落地镜前,用卸妆棉蘸酒精一点点擦去耳垂旧疤。随着褐色颜料褪尽,底下浮现出清晰的缝合线痕迹,呈完美菱形——和天乐总部大楼玻璃幕墙的防爆纹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镜子里,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棚外传来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响。易辰抱着剧本闯进来,马尾辫晃得像把小刷子:“许老师!我刚看粗剪了!您演的侯熙……”她忽然噤声,盯着镜中许言后颈的纹身,眼睛越睁越大,“这个图案!我见过!在爸爸书房保险柜里!”

    许言没回头,继续擦拭耳垂:“你爸书房里,是不是还有张照片?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‘回声牢笼’剧本前,手指正指向第47页。”

    易辰脸唰地白了。她当然记得那张照片——去年生日,父亲亲手烧给她看的“成长教育课”。火焰吞噬纸页时,他笑着说:“辰辰记住,有些名字,连灰都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她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许言终于转身,把浸透酒精的棉片按在耳垂上,嘶地吸了口气:“因为你爸烧照片时,漏了半张底片。我在旧货市场花了三千块,买下冲洗师傅的退休胶卷柜。”

    易辰踉跄后退半步,撞翻道具架。一个搪瓷杯滚到许言脚边,杯底印着褪色的红字:**天乐职工疗养院·1998届**。

    许言弯腰拾起杯子,指尖抚过那行字,忽然说:“你爸1998年刚进天乐时,还是个抄剧本的助理。他工位在B栋三楼东侧,窗户正对着太平间排气口。”

    易辰浑身发冷。她想起童年老宅阁楼里,那个永远上锁的樟木箱。母亲临终前攥着她手说:“辰辰,箱底蓝布包里……是你爸的第一份工资单。”

    许言把搪瓷杯塞进她手里,掌心温度烫得惊人:“回去看看吧。1998年6月的工资单背面,有他用铅笔写的字——‘今天又改了第七遍,他们说主角得是英雄’。”

    易辰攥着杯子冲出去时,高跟鞋声慌乱如鼓点。许言目送她消失在门口,慢条斯理擦净耳垂,转身走向化妆镜。镜面映出他身后缓缓升起的金属吊臂——上面固定着三台微型摄像机,红色指示灯幽幽闪烁,正对准他方才站立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拿起卸妆棉,轻轻按在镜面右下角。那里原本该是镜框装饰的铜钉位置,此刻却嵌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圆点——微型摄像头的伪装。

    许言对着镜中倒影,无声开口:

    “谢总,您猜我昨晚直播时,故意让镜头扫过书桌第三格抽屉……里面那叠‘天乐2023Q1舆情报告’,有没有拍清第17页的批注?”

    他指尖用力,棉片下渗出血丝,混着酒精在镜面拖出猩红痕迹。那痕迹蜿蜒而下,恰好覆盖住摄像头圆点,像一道新鲜愈合的伤疤。

    窗外暮色沉沉,摄影棚顶灯次第熄灭。最后一盏灯灭前,许言仰起脖颈,喉结在阴影里凸起如刃。他望着镜中自己被血痕分割的脸,忽然想起初入行时,于羡塞给他的第一张名片——背面用钢笔写着:“真正的演员,得学会把自己剖开,再把刀递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此时镜中,血痕正缓缓漫过他左眼。那滴将坠未坠的暗红里,映出无数个许言,每个都举着不同型号的摄像机,每个镜头都对准同一张脸。

    许言伸手,用拇指抹去那滴血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,像在擦去某个早已失效的标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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