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九章 斯卡文鼠人:yes~!yes~!(1/5)
法兰西又死了一个议员。但对于法兰西的大部分人来说,此事平平无奇。
他们只知道政府又一次在世界面前出丑了,连个杀阶的从者都抓不住,偏偏召唤的还是最强的剑阶从者。
也不知道法兰西总...
我猛地睁开眼,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LED灯管正发出轻微的嗡鸣,光晕边缘泛着一丝不自然的淡青色——不是昨晚入睡前那种昏黄暖光。我眨了眨眼,喉头干得发紧,像被砂纸磨过,可奇怪的是,昨夜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和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,竟全没了踪影。身体轻得像被抽空了淤血,四肢温热、筋络舒展,连腰椎那处盘踞了三年的旧伤都仿佛被熨平了。
我坐起身,床单滑落,露出胸口——那里本该贴着退热贴的位置,此刻只有一小片浅褐色药渍,边缘微微翘起,像一张被遗忘的符纸。我伸手一揭,纸片离体的瞬间,竟“啪”地轻响一声,冒出一缕极细的白烟,转瞬消散,空气里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樱花香。
不对劲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,却没感到半分寒意。镜子里的人脸色透亮,眼下青黑淡了大半,唇色红润,连额角那道初中打架留下的旧疤都浅了一分。我抬手摸脸,指尖触到皮肤时,镜中倒影却迟滞了半秒才同步动作——就那么零点三秒,像信号不良的直播画面。
手机在枕边震动。凌晨三点十七分。未接来电:林晚(3次)、陈默(2次)、周屿(1次)。微信置顶是林晚的对话框,最新消息发于两小时前:
【林晚】:阿砚!你家门没锁!!我刚推开门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三排手办——全是《星穹铁道》限定款!可你昨天还说手办柜被快递车撞碎了,连盒子都没拆!我拍了张照,你快看!!
我心头一跳,抓起手机点开图片。
照片里,我家那张掉漆的二手茶几上,整整齐齐码着九个手办——银狼、丹恒、姬子……每一个底座都印着官方防伪镭射标,关节处金属光泽锐利,连丹恒袖口绣纹的丝线走向都纤毫毕现。而最刺眼的是,最右边那个本该属于“开拓者·流萤”的手办,她左手持焰刃,右手却虚托着一团凝滞的、半透明的暗紫色火苗——那火苗正微微脉动,像一颗活的心脏。
可流萤的手办,压根还没发售。连官微预告图都只放了剪影。
我攥着手机冲出卧室。客厅门虚掩着,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幽蓝微光。我屏住呼吸,用指腹抵住门板缓缓推开——
“咔哒。”
门轴轻响。
客厅没开灯,但整片空间被一种内生的光源温柔包裹。茶几上的九个手办全部睁着眼。不是反光,不是涂装效果——银狼的机械义眼正缓慢转动,瞳孔缩成一道竖线;丹恒垂眸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,掌纹间浮动着细碎星尘;姬子靠在沙发扶手上,指尖悬停在半空,一缕金红色粒子正从她指尖渗出,无声坠落,在触及地毯前化作一粒微小的、旋转的星环。
而流萤站在茶几边缘,左脚微踮,右膝弯曲,姿态如临战前一秒。她颈侧的疤痕纹身泛着微光,那团暗紫火苗在她掌心悬浮、明灭,每一次明灭,客厅吊灯的亮度就随之明暗一次——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,那根嗡鸣的LED灯管,光晕正是随着火苗节奏呼吸。
“你醒了。”
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我猛地转身。
陈默站在玄关阴影里,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灰蓝色卫衣,左手插兜,右手拎着便利店塑料袋。他头发有些乱,眼下有淡淡青影,可眼神清亮得过分,像刚泅渡过整片深海又浮出水面。他朝我扬了扬下巴:“门没锁,我顺手给你带了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