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六章 陈晓还在痛苦并快乐着……(1/4)
说实话,陈晓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,一天、两天还是三天,甚至一个星期,只有在短暂休息的片刻才能让他的脑袋稍微冷静下来。“哈……”
自家手办不会害自己这件事是肯定的,但他还是忍不...
剑锋撕裂空气的刹那,整栋别墅的水晶吊灯骤然炸裂,玻璃雨簌簌坠落,却在离地半尺处诡异地悬停——那是珂朵莉展开的「妖精乡结界」在生效。光粒如星屑浮游,将血腥气与未散尽的魔力余烬一并凝滞于琥珀色时流之中。
桑松未退。
他右足踏碎大理石地砖,左腕翻转,双刃长剑交叉格挡。金属交鸣声竟如断头台铡刀坠落般沉闷厚重,震得窗框嗡嗡颤动。珂朵莉的剑尖距他咽喉仅三寸,却再难寸进。她瞳孔微缩,终于看清对方剑刃上并非寒光,而是无数细密旋转的齿轮虚影——每一道齿痕都刻着《1792年法兰西刑法典》第3条原文,字迹随魔力流转不断重写、湮灭、再生。
“您在用法律本身当剑鞘?”维多利加站在门框阴影里,烟斗白雾凝成天平形状,托盘左右分别悬浮着断头台模型与议会大厦微缩沙盘,“可现行法典早被你们亲手撕碎七次了,桑松先生。”
桑松喉结滚动,声音像生锈铰链在转动:“撕碎?不……是把它们钉在断头台的砧板上,等新血浸透纸页,自然会长出更锋利的刃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剑突刺!珂朵莉旋身侧闪,剑气却劈开她身后整面洛可可风格壁纸——露出墙内嵌着的暗格。里面没有文件,只有一排排玻璃罐,每个罐中漂浮着泛黄的人类牙齿,牙根处皆缠绕着褪色丝绒绳,绳结打法赫然是1793年巴黎公社标准结法。
亚里亚倒抽冷气:“这是……当年被送上断头台的贵族牙齿?”
“不。”卡珊德拉盯着最底层那只罐子,指尖拂过罐身水汽凝成的霜花,“是1848年六月起义者、1871年公社委员、1968年索邦学生……所有被‘合法’绞死、枪决、失踪者的遗物。桑松家族世代为刑场服务,但真正让他们活到今天的,从来不是国王或共和国的委任状——”
她突然抬手,令咒灼灼发亮:“是法兰西人永不遗忘的愤怒。”
桑松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第一次后撤半步,剑尖垂地,齿轮虚影转速变缓。
就在此刻,别墅顶楼传来清脆瓷器碎裂声。
所有人抬头——只见艾菲拉赤足踩在断裂的楼梯扶手上,左手拎着议员那颗尚带温热的头颅,右手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匕首。她裙摆沾着血点,像泼洒的红酒渍,发梢却别着支新鲜铃兰,花瓣边缘还凝着晨露。
“老师来得真巧。”她歪头微笑,脖颈处有道未愈合的抓痕,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金属光泽,“刚把这枚‘法兰西良心’的赝品卸下来,您就要替它装回去么?”
卡珊德拉的令咒猛地爆燃!火焰顺着空气蔓延成锁链,直扑艾菲拉脚踝。但少女只是轻轻踮脚,铃兰花瓣飘落,触地瞬间化作银色荆棘丛——锁链撞上荆棘便发出刺耳刮擦声,火星四溅中竟被寸寸绞断!
“圣遗物共鸣……”维多利加烟斗一颤,白雾天平轰然崩解,“那支铃兰是罗莎·卢森堡墓前摘的?可她在1919年就被乱枪打死,尸体抛入兰德维尔运河,根本没墓碑!”
“谁说没有?”艾菲拉忽然抬脚碾碎脚下荆棘,碎屑里滚出一枚锈蚀铜铃,“柏林工人1920年偷偷打捞起她的手指骨,在施普雷河边埋了七座空坟。这座别墅地下,就压着第七座。”
她俯身,将议员头颅搁在楼梯转角雕花石柱上,动作轻柔得像摆放祭品。随即从怀中取出个牛皮纸包,层层拆开,露出半块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