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7章 前往签售会！排队！(1/4)
翌日。夏目千景缓缓睁开了眼睛，只感觉身体又传来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倒不如说，这些天里，他意外的都感觉身体情况很棒，不知道为什么。
可当感受到手臂和大腿，甚至是身上传来的感触后。
...
夏目千景合上漫画书，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叩，纸页发出细微的沙响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抬眼扫过部室里围坐成半圈的众人——秋田葵撑着下巴，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；藤原纱奈歪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制服领口的蝴蝶结；雪村铃音垂眸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，指甲边缘泛着淡青；西园寺一瀨则安静地坐在窗边，阳光斜斜切过她发梢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。
空气里浮动着旧书页、铅笔屑和窗外飘进来的栀子花香混合的气息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。
“所以……”藤原纱奈终于忍不住，声音拔高了半度，“你们俩真的看见‘他’了？”
雪村铃音没答话，只将左手腕内侧翻转过来，露出一道极细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痕——像被什么极薄的东西轻轻划过，又像是皮肤自己生出的一道隐秘纹路。她指尖点了点那处：“昨晚十一点十七分，我们站在音乐室门外。门锁是锈死的，但门缝底下有光。”
“光？”秋田葵立刻凑近，“什么光？”
“暖黄色的，很旧。”西园寺一瀨忽然开口，声线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不是LED，也不是应急灯。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，灯丝微微发颤，像喘气一样。”
所有人齐齐看向她。
西园寺一瀨眨了眨眼，耳尖微红：“我……昨晚路过天台楼梯间，看见你们俩在那儿站着。没出声，就躲在拐角。”
藤原纱奈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表情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夏目千景却笑了下：“难怪你今天早上说‘铃音和一濑都熬夜了’。”
西园寺一瀨低头搅了搅杯子里早已凉透的蜂蜜柚子茶，声音更轻：“因为……你们站得太久了。久到我数完三十七只飞蛾撞上那扇玻璃窗。”
部室里又静了两秒。
秋田葵猛地拍桌：“等等！飞蛾？！现在是六月，哪来的飞蛾？！”
“有。”雪村铃音终于抬起了头，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动的云，“音乐室南面那扇窗，玻璃上还贴着去年秋天的蛛网。可昨晚，网上挂着七只飞蛾尸体——翅膀完整，腹腔干瘪，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，却还保持着振翅的姿势。”
藤原纱奈后颈一凉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“然后呢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门开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夏目千景说，“但我们听见了琴声。”
不是录音，不是手机外放，不是任何电子设备能模拟的质感。是木头共振的闷响，是钢弦被强行按压时发出的、带着金属疲惫感的呻吟，是低音区几个音符反复坍塌又重建，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次次把头探出水面，又沉下去。
“曲子叫《月光奏鸣曲》第三乐章。”西园寺一瀨小声接道，“但弹错了三个音。第二十七小节，降E音弹成了D；第四十一小节，左手和弦少了一根指头；结尾处，本该渐弱收束，却突然炸开一个F大调和弦，震得窗框嗡嗡响。”
藤原纱奈瞪大眼：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！”
西园寺一瀨没看她，目光落在夏目千景摊开在桌上的速写本上——那里用炭笔潦草地勾勒着一双手：骨节分明，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陈年旧疤，左手小指略微弯曲，仿佛永远卡在某个未完成的指法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