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怀了?范小胖炸锅了(1/4)
大美媛如今兼修金融方面的知识,又得到了周树亲自指点,对于股票这一方面的研究日渐加深。她私下里琢磨过树哥手里的三家公司,星火影视、拳头游戏、星河科技,这三家都可以说是极其优质的公司。
先说...
赵苯山没说话,只是端起面前那只粗陶碗,低头啜了一口北小仓——酒液入喉灼烈如炭火滚过食道,却在舌根泛起一丝微甜的麦芽香。他放下碗,用拇指抹了抹嘴角,那动作熟稔得像在擦黑板擦粉笔灰。范伟也默默喝了口酒,把筷子搁在酱釉开片的碗沿上,发出极轻一声“咔”。
屋内炉火噼啪,地瓜皮在铁壶边微微绽裂,腾起一缕焦甜白气。
树哥没动筷,只盯着炉膛里一段柞木缓缓塌陷,火星如金屑般浮升又熄灭。他忽然开口:“赵老师,您知道‘关’字怎么写?”
赵苯山一怔,下意识抬头看墙——那里悬着一方老榆木匾,刻着“关东灶台”四字,刀痕深峻,漆色斑驳。
“关,门闩也。”树哥声音不高,却像把钝刀子慢慢刮过青砖,“左边是‘门’,右边是‘丱’,古时候指插在门臼里的横木。一道门,插上闩,就隔开了内外。可您有没有想过,这道闩,到底是防外人进来的,还是防里人出去的?”
范伟手肘微微一顿,目光从炉火挪到树哥脸上。
赵苯山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,只伸手从炕沿下摸出个搪瓷缸子,倒了半缸凉白开,咕咚咕咚灌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如吞咽什么硬物。他抹了把汗,笑道:“周董这话……我得琢磨琢磨。”
“不用琢磨。”树哥拿起鸡翅木筷子,在碗沿轻轻叩了三下,像敲钟,“您早就在琢磨了。刘老根火了之后,您推《马大帅》,推《乡村爱情》,哪一部不是往关内送?可送进去的,是剧本、是演员、是东北腔调,还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上那串红辣椒,“一筐没核的辣椒?”
赵苯山脸上的笑僵了半秒。
“东北人吃辣,是为驱寒;南方人吃辣,是为解腻;广东人见了辣椒,第一反应是问:能煲汤吗?北京人看了《刘老根》,夸您接地气;可等《马大帅》在央视八套播完,收视率破八,第二天就有制片人打电话问您:赵老师,能不能把大帅改成北京胡同里的修车师傅?把钢子改成朝阳区拆迁办临时工?”
范伟突然笑出声,笑声爽朗,却没接话茬,只把烤得焦黄的地瓜掰开,递了一半给赵苯山:“哥,趁热。”
赵苯山接过,指尖沾了点蜜汁,没擦,任它黏着:“周董,您是真懂行。”
“不是懂行。”树哥摇头,“是干过。《甲方乙方》刚出来那会儿,港媒写稿说‘内地喜剧终于有了呼吸感’,结果呢?三个月后,六家影视公司找上门,全要‘复制一个葛优’——可葛优只有一个,而且他从来不在剧本里加东北方言段子。”
包厢里静了两秒。炉火噼啪一声爆响,溅出几点星子。
“赵老师,您本山传媒现在有三块骨头。”树哥竖起三根手指,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极短,“第一块,是您自己这张脸,是赵本山,是那个在春晚小品里摔跤不疼、哭戏不假、演农民像农民、演干部像干部的赵本山。这块骨头最硬,但也是最不能拆的——您要是把它拿去当IP授权,卖给别人拍网剧,那骨头就碎了。”
赵苯山点头,眼神沉下去。
“第二块,是范老师。”树哥侧头看向范伟,后者正用铜头筷子尖挑地瓜丝,闻言抬眼一笑,眼角皱纹舒展如扇面,“范老师是活的筋络。您所有角色能立住,一半靠您,一半靠他。他能让王大拿不像骗子,让大彪不像莽汉,让谢广坤不像纯粹的恶人——因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