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影协会议二周目,关于陆太郎的问题(1/4)
第二天早上,范小胖打开了房门,一脸神清气爽、红光满面的走出了房间。庭院中的大美媛,此时正在妊娠保健操,看到出来的范小胖,这保健操也不做了,眼睛里面都快喷火了。
“脸都不要了,晚上还叫那么...
漠河的风,像一把钝刀子,刮在脸上不流血,却生生地疼。
周树站在剧组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外,呵出一口白气,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迅速凝成细小的冰晶,又散开。他没戴围巾,只穿了件加厚的黑色工装夹克,袖口磨得发亮,领口处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机油印子——那是早上调试轨道车时蹭上的。身后是刚运到的几台斯坦尼康稳定器,银灰色金属外壳上结了一层薄霜,工作人员正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除霜,生怕低温让陀螺仪失灵。
“周导,央视那边说,想请您录一段三十秒的VCR,配合他们五一特别节目《光影中国》播一播。”副导演老赵小跑过来,手里捏着一张冻得发脆的纸条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“说是……要讲讲‘为什么选漠河’。”
周树没立刻答,只眯起眼,望向远处被雪覆盖的白桦林。林子边缘,几个当地孩子正蹲在雪地里,隔着铁丝网往里张望。他们鼻尖通红,睫毛上挂着细密的冰粒,呵出的白气连成一片,在冷冽的空气里缓慢升腾,像几缕不肯散去的魂。
“让他们先拍。”周树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,“告诉央视,VCR我录,但不讲‘为什么选漠河’,我讲‘为什么必须是漠河’。”
老赵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嘞,我这就去回。”
周树没再说话,转身朝摄影棚走去。靴子踩进雪里,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闷响,每一步都陷得极深,仿佛整座县城的重量,都沉在脚下这层冻土之下。
进棚前,他摸了摸口袋——手机还在。昨天凌晨三点,他收到一封加密邮件,发件人是“灰鸽”,标题只有两个字:《雪线》。
那是《永无止境》的原始剧本代号,也是他压在保险柜最底层、连制片人都没看过的一版初稿。那个版本里,主角不是科学家,而是一个因冻伤截肢后隐居漠河的气象观测员;故事主线不是服用NZT-48后的认知跃迁,而是三十年间,一个普通人如何用肉眼校准卫星云图误差,如何在没有网络、没有数据库、甚至没有完整天气年鉴的年代,靠一支铅笔、一本手抄气象志、和一双冻烂又长好的手,把漠河观测站的数据误差,从±12.7%压缩到±0.3%。
那版剧本,他删了。
不是因为不够好,而是太真。
真得让人不敢拍。
可“灰鸽”不该知道它存在。灰鸽是三年前他匿名举报蚁力神时,用过的旧ID,后来彻底弃用。这个邮箱,连服务器都早在2001年就注销了。
周树脚步一顿,停在棚口。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,舔过脚踝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县委招待所,那位一把手领导临走前,悄悄塞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,只说:“周导,这是漠河老气象站退休老站长托我转交的。他说,您要是真打算拍这片子,有些东西,得先看看。”
信封现在就在他左胸内袋里,硬邦邦的,像一块没融化的冰。
他没拆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因为老站长姓陈,叫陈守业,1964年毕业于南京大学气象系,1968年主动申请调入漠河观测站,1972年因观测暴雪数据错过截肢最佳时机,右腿膝盖以下坏死,1983年用木头和自行车链条做了第一副假肢,1996年,他在观测日志最后一页写:“今日极光如血,卫星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