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狗仔队,虽迟但到(1/3)
这一期的《电影人物》节目,带来了极大的震撼。因为谁都没有想到,树哥竟然在央视的节目上面,都敢把话挑明了说。
王忠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就对着他弟弟说了这么一句,虽然他们俩兄弟和周树之间是敌...
北官房胡同的晨光斜斜地切过青砖影壁,在西厢房窗棂上投下细密格纹。范小胖端着刚沏好的枸杞菊花茶站在廊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粗陶杯沿——那茶是树哥今早亲手泡的,温润不烫,却烫得她掌心发紧。她昨夜在房间门口听见了高媛媛轻声哼唱的《茉莉花》,调子软得像融化的糖霜,而自己房间里,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三份未拆封的叶酸片,铝箔板背面印着“孕期营养补充”的烫金小字。
她没吃。
不是不敢,是不愿。
范小胖把茶杯搁在窗台,转身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一叠文件:泛黄的《东方裁决》分镜手稿复印件、两封电影局红头文件扫描件、还有一张泛潮的旧照片——刘滔蹲在横店片场泥地里,正用指甲盖刮掉镜头前一粒沙砾,背后是未完工的民国街景,灰扑扑的墙皮剥落处露出竹篾骨架。照片右下角有行铅笔小字:“第三十七次重拍,他还是说‘光不对’。”
树哥推门进来时,她正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一行更细的字迹赫然入目:“谢非说,姜闻改了三版剧本,刘滔全否了。他说要拍人心里的刀光,不是裤腰带上的刀鞘。”
“你翻这个?”树哥声音很轻,顺手把一叠新打印的材料放在她手边。纸页最上方印着加粗黑体:“关于解禁导演刘滔同志从业资格的可行性研讨提纲(草案)”。
范小胖没抬头:“童局昨天散会时,眼神扫了我三次。”
“他想听你说话。”
“可我想听你说。”她终于抬眼,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颤的影,“包姣接《永无止境》的角色,你早打算好了是不是?”
树哥没否认,只拉开抽屉取出个牛皮纸信封:“昨晚老陈送来的。刘滔托人辗转递进来的,里面是《东方裁决》原始素材硬盘的加密密钥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一份十四页的拍摄手记,记录他被禁导前最后七十二小时在剪辑室干了什么。”
范小胖接过信封的手指微微发颤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戛纳海边,刘滔攥着半块被海风卷走的法棍追着她跑过三个街口,就为塞给她一张皱巴巴的船票:“小胖!你替我看看巴黎的天,比北京蓝不蓝!”那时她笑他疯,如今那张船票还夹在《VOGUE》2003年10月刊里,页脚被咖啡渍晕开一小片褐色云朵。
“谢非今天约我在东山 café 见面。”树哥忽然说,“他让我带句话——‘当年封杀令的签发流程,缺了文化部备案编号’。”
范小胖猛地抬眼:“意思是?”
“意思是那份文件,可能根本没走完法定程序。”树哥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就像当年《东方裁决》送审时,审查意见栏里那行‘建议修改’,没人签字,也没日期。姜闻的剪辑台日志显示,他当天下午三点交片,五点就接到电话说‘暂停公映’——连技术质检都没过。”
廊外忽有鸽哨掠过。范小胖盯着信封边缘一道细微的折痕,忽然笑了:“所以谢非不是真想帮刘滔,他是想捅穿电影局那层纸糊的窗户。只要证明当年程序违法,所有后续封禁都成废纸——包括你手上这份草案。”
“聪明。”树哥把一杯新沏的茶推到她面前,“但你漏了一点。谢非敢这么干,是因为他摸准了滕文冀的脉。”
“滕主席?”她蹙眉。
“去年中宣部文艺局会议纪要第十八条。”树哥报出一串数字,“‘对青年导演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