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四项计划奠定中国电影新格局(1/3)
周树只是说了另外三项计划的一个大概,可是对于陈昊和童钢而言,那肯定是不满意的。他们要听的是具体的内容。
陈昊点燃了一根香烟,基于他对周树的了解,再加上刚才他听了星火影视成为亚洲新星导演计...
北官房胡同口的梧桐树影被午后阳光拉得细长,蝉鸣声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韩秉江第三次调整鼻梁上那副银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像两枚钉子,牢牢楔进胡同深处那扇朱红木门——门楣上方悬着块未挂牌匾的青砖照壁,纹路古拙,却挡不住门内透出的、若有似无的檀香与新焙咖啡混合的气息。
他左手揣在西装裤兜里,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冰凉的微型信号接收器。这东西是他前日托人在中关村黑市淘来的二手货,能同步捕捉三百米内三台高清针孔摄像头的实时画面。此刻屏幕幽光微闪,左上角显示“雍和宫东区B栋702”——那是高媛媛原先住处;右下角跳动着“北官房17号西厢”,正是周树书房窗沿下方三十五度角预设的盲区。可画面干净得刺眼:空荡的青砖地,半卷竹帘,一只灰猫懒卧在廊下石阶上舔爪,尾巴尖儿一颤一颤,像在打拍子。
“不对劲。”韩秉江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却震得旁边年轻狗仔耳膜发痒,“老张昨天说,周树凌晨一点十七分回的家,高媛媛十点半就睡了。可这会儿——”他忽然顿住,目光死死锁住手机屏幕右下角突然闪过的半截影子:玄色衬衫袖口,腕骨凸起,正将一杯温水搁在西厢窗台内侧。那动作沉稳得近乎仪式感,仿佛不是递水,而是为某件圣物揭幕。
年轻狗仔刚想凑近看,韩秉江已迅速锁屏。他转身时西装后摆划出一道冷硬弧线,镜片反光倏忽一暗:“撤。去烟袋斜街‘听涛阁’,二楼靠窗第三张桌子。”
三人鱼贯而入时,茶博士正掀开紫砂壶盖,白气氤氲如雾。韩秉江落座便掏出一张折叠泛黄的《电影双周刊》旧刊,封面是1995年戛纳电影节红毯——周树那时还只是《黄土地》剧组场记,站在陈凯歌身后半步,衣领歪斜,笑容腼腆得近乎局促。他用指甲边缘刮擦着纸面周树的脸,刮下些微泛黄纸屑,混着茶渍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褐色污迹。
“你们知道他当年怎么混进戛纳的?”韩秉江忽然开口,指腹碾碎纸屑,“借了陈导助理的工牌,替人扛了三天胶片箱,最后蹲在放映厅最后一排啃冷馒头。现在呢?”他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份文件——华谊兄弟2003年Q3财报复印件,周树名下“星火影视”持股比例赫然印着“47.3%”,旁边手写批注墨迹未干:“溢价收购《超体》海外版权,单笔套利1.2亿”。
年轻狗仔忍不住插嘴:“江哥,这料够炸啊!比偷腥强百倍!”
“蠢。”韩秉江眼皮都未抬,“这叫阳谋。他敢把账本摊给证监会看,就说明早把窟窿补得天衣无缝。真要爆,得爆他不敢示人的东西。”他啜了口凉透的龙井,苦涩直冲舌根,“比如……他书房保险柜里那叠泛蓝的A4纸。去年十月十七号,我亲眼看见高玉生拎着个黑色帆布袋进去,出来时袋子瘪了三分之二。”
话音未落,包厢门被推开条缝。穿藏青唐装的老者端着青瓷茶盘进来,放下三盏盖碗便欲退出。韩秉江却忽然抬手:“老爷子,劳驾问句——您这‘听涛阁’,前年重修时,西厢房那堵承重墙,是不是拆过?”
老者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一顿,盖碗底与紫檀托盘相碰,发出清越一响。他没回头,只将枯枝般的手指抚过门框上新嵌的楠木雕花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:“墙是拆过。可拆墙的人,早跟着周老板去了横店搭景。您若不信……”他忽而侧过脸,右耳垂上一枚铜钱大小的旧疤在昏光里泛青,“瞧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