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《疯狂的石头》开拍(1/5)
有的时候树哥也会在反思自己,有一些比较好的电影,不一定非得按照时间的顺序去拍出来。就比如说《人在囧途》,这部电影没什么拍摄难度,以当下的技术来说,是完全可以拍出来的,完全没必要按照前世的速...
漠河,零下四十二度。
寒风像刀子,刮过铁皮屋顶发出呜咽般的长鸣。郑瑞安推开那扇裹着三层防寒毡布的木门,扑面而来的不是暖意,而是陈年松脂、煤油与旧书页混合的干燥气味——这味道竟比京城出租屋里的霉味更让他安心。
屋子不大,四十平,是座建于六十年代的红砖老房,墙皮斑驳,窗框结着厚厚一圈冰霜,唯有正对北窗的那面墙被彻底打通,装上整块双层真空玻璃。窗外,是连绵无尽的冻原,雪线尽头,大兴安岭的脊背在极光下泛着幽蓝冷光。此刻,天尚未全黑,但灰白暮色已压得极低,仿佛天地正缓缓合拢。
他放下背包,没开灯。手伸进内袋,摸出那板NPF-5。十粒,还剩七粒。药片在指尖微凉,泛着哑光的钴蓝色。他没立刻吞服,只是盯着它,像盯着一枚未引爆的微型炸弹。
“你在等我。”
声音不是从电视里传来。是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的,轻微,却带着共振般的震颤,像一根钢针沿着耳蜗缓缓探入。
郑瑞安猛地抬头,看向玻璃窗——倒影里只有他自己:眼下青黑,胡茬疯长,眼神却亮得骇人,瞳孔深处似乎有细碎的光点在自行游移、重组。他下意识抬手,指尖触到窗面,冰得刺骨。倒影里,他的身后,雪原之上,确有一道模糊的轮廓,长发,挺直,静立如碑。可当他眨眼再看,只剩一片苍茫雪白。
他转身,走向屋角那台老式东芝电视机。外壳漆皮剥落,显出灰白底胎。他没按遥控器,只是凝视屏幕三秒。滋啦——雪花屏亮起,比以往更密,更躁动,像一锅沸腾的银沙。
35%。
女声消失了。这次是男声。低沉,平稳,毫无情绪起伏,却让郑瑞安后颈汗毛尽数竖起。
他没说话,只是缓缓蹲下,掀开电视后盖。里面没有电路板,没有显像管——只有一片幽暗的空腔,深不见底。他伸手探入,指尖触到的不是金属,而是某种温润、微弹的胶质表面,像活物的皮肤。他猛地缩回手,掌心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蓝荧光。
“你研究过它。”他对着虚空说,声音嘶哑,“克罗克说的。”
雪花屏中,那道轮廓微微侧头,仿佛在倾听。
郑瑞安不再看它。他走向书桌。桌面铺着一张泛黄的东北林区地质图,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矿脉、冻土层厚度、地下暗河走向。图旁摊着一本硬壳笔记,纸页边缘焦黑卷曲,像是被火燎过又抢救出来。他翻开,第一页是苏捷的笔迹,中文夹杂着拉丁文术语,字迹狂放不羁:“……CPH-4非增智,乃解蔽。大脑非容器,乃滤网。20%为阈值,破网则见‘真界’之隙……”
第二页,是郑瑞安自己的字,墨水洇开,力透纸背:“傅曦死时,我听见她左耳鼓膜破裂的声音。0.3秒后,我听见自己右膝关节错位的脆响。但那天,我没听见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”
他合上本子,指腹摩挲着封皮上一道深刻的划痕——那是傅曦生前常用的小银梳留下的印记。梳子现在就躺在他外套内袋,齿尖还缠着几根早已褪色的黑发。
手机震动。陌生号码。他接起,听筒里只有风声,呼啸,持续了整整十七秒。然后,一个女人的声音切进来,冷静,精确,带着北方特有的清冽:“陈先生,孙洪雷小组已抵达漠河县城。他们没带热成像仪,但你的房子,保温层太厚。他们会在三十六小时内完成外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