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1章 诅教的动作,陈淼的新年红包(3/4)
路通天门,莫问来时路”。陈淼揉了揉发烫的左眼,那里血丝已悄然退去。他低头看着掌心槐木牌,牌上“守灵人”三字正在缓慢消融,露出底下新刻的两个小字——
“守门”。
远处,天门河传来沉闷的水响。陈淼知道,那是被山相组织篡改了二十年的龙脊余脉,正沿着他昨夜撒下的糯米轨迹,一寸寸游回天门县地底。而真正的风暴,还在更远的地方酝酿:岛国四菊一派最后三位长老,已于昨夜乘渔船潜入大夏东海;山南市地牢暴动的十七名阴修,其左手中长出的槐叶背面,正浮现出与雪顶山血瞳一模一样的瞳孔纹路;而此刻停尸房最底层冰柜里,编号327的遗体胸口,一枚槐籽正顶开寿衣,破皮而出。
陈淼拾起地上那枚碎裂的铜钱,将七片残骸仔细收进贴身口袋。他走出停尸房,顺手关上了铁门。门轴转动时发出悠长叹息,仿佛整座殡仪馆都在屏息等待。
晨光终于刺破浓雾,照见他脚边青砖缝隙里钻出的新芽——嫩绿茎秆顶端,托着七粒饱满的槐籽,籽壳表面,隐约可见细微血丝勾勒的逆卍轮廓。
他迈步向前,皮鞋踩碎其中一粒槐籽。黏稠的乳白色浆液渗入砖缝,霎时间,整条青砖路亮起幽微金光,光路蜿蜒指向殡仪馆大门,门楣上那块斑驳木匾突然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细缝,裂缝深处,有暗红液体缓缓渗出,顺着“天门殡仪馆”五个漆皮脱落的大字缓缓流淌,最终在匾额最下方汇聚成一点,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泪。
陈淼没有回头。
他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,门外,季末和杨九华正站在晨光里朝他挥手。两人身后,天门县小学方向传来清脆铃声,无数纸折小船从雷劈槐枝头飘落,载着微缩纸人,顺风飘向殡仪馆的方向。船帆上,用朱砂写着同一个名字:
“守门人”。
风突然停了。
所有纸船悬停在半空,船帆上的朱砂字迹开始融化,血色顺着船身流下,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小溪,溪水倒映的不是天空,而是雪顶山喷发的火山口——熔岩翻涌的深处,无数血瞳正缓缓睁开。
陈淼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木门内侧。掌心之下,整扇门板传来强劲搏动,如同一颗巨人心脏在胸腔里擂响。他听见自己心跳与门板震动渐渐同频,听见地下三百二十七具遗体的冷藏柜同时发出轻响,听见天门河底淤泥翻涌,听见远处雷劈槐的根须在泥土中急速伸展,听见山南市地牢十七具啃食左手的躯体里,槐叶正顶开肋骨,向着同一个方向舒展枝桠。
他松开手,木门无声合拢。
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,陈淼左眼瞳孔深处,一枚血色竖瞳悄然浮现,又瞬间隐没。窗外,季末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杯:“水哥,给你带了槐蜜水!黎姿说这蜜是从咱家老槐树上采的,甜得能粘住苍蝇!”
陈淼接过保温杯,拧开盖子。热气蒸腾中,他看见杯底蜂蜜缓缓旋转,形成一个微小的逆卍漩涡。他仰头喝了一口,甜意裹着槐香滑入喉咙,却在触及胃袋时化作一丝凛冽寒意——那不是蜂蜜的味道,是雪顶山火山灰混着血瞳神性的腥甜。
他放下杯子,望向天门县小学的方向。雷劈槐最高处的枝杈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纸鹤。鹤嘴微张,叼着半片染血的铜钱残片,在晨光里轻轻振翅。
风又起了。
纸鹤飞向殡仪馆大门,翅膀掠过门楣时,那滴将坠未坠的血泪终于落下,砸在纸鹤身上,将其燃成灰烬。灰烬随风飘散,落地之处,青砖缝隙里钻出的新芽骤然疯长,七株槐树幼苗破土而出,树干上天然生成暗红纹路,拼凑起来,正是那枚碎裂铜钱上的逆卍图案。
陈淼转身走向办公室,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