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7章 我死了(1/4)
「第二十一章」「魂体恢复正常后,我第一时间拿出了那颗珠子。」
「虽然知道有危险,但在思索过后,我还是再次叩响了那扇通往俗世的门」
「当得到回应后,我伸手推开了那扇门,进入其中。...
陈淼将桃符一一收进特制的檀木匣中,匣底垫着晒干的艾草与朱砂粉混合碾碎的薄层,既防潮又固灵。他指尖拂过匣盖上用朱砂勾勒的“镇”字纹,那字迹微光浮动,似有活物在皮下呼吸——这是他昨夜以阴德为引、以心火为笔,在符匣内壁暗刻的微型《涤阴局·简》分支阵眼,不显山不露水,却能让匣中所有桃符彼此气机相衔,阴损时可自发流转补益。这念头是他在第八次传功后突然迸出的:风水局不必非得铺天盖地,亦可缩于方寸之间,如针尖藏海,芥子纳须弥。
项尚坐在院中老槐树下的石凳上,正咬牙撕开左臂缠着的旧绷带。绷带底下,皮肤泛着青灰,隐约浮出蛛网状的黑色脉络,那是极阴炼体术初入“蚀骨境”的征兆。他额角沁汗,却咧嘴一笑:“师父,这次没感觉骨头里像塞了冰碴子,但蹲下再站起来,腿不打颤了。”
黎姿递过去一杯温热的姜枣茶,指尖无意擦过项尚手背,被那寒意激得一缩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茶杯往他掌心一按,力道沉稳。她最近开始学《桃符的制作方法》里最基础的【桃木净宅符】刻法,不是为了护宅,而是为了自己——她父亲病后常在凌晨三点惊醒,说听见天花板上有指甲刮木板的声音,而医生查遍CT、脑电图,只写“神经性幻听”。黎姿不信。她信陈淼说过的话:“阴气不伤人,但会撬开人心里的缝。”
杨四华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枚刚领到的【桃木避秽符】,翻来覆去瞧。他忽然抬头:“陈哥,这符真能防蛊?我表叔在滇南贩药材,上个月寄来半斤‘阴山蚁’标本,说泡酒喝能通血脉……我搁窗台上晒了三天,今早发现瓶底多了七粒黑点,像芝麻,但会动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我用镊子夹了一粒,放火上燎,它蜷成球,冒出一股子甜腥气,熏得我干呕了半钟头。”
季末正在整理背包带,闻言抬眼:“阴山蚁不是活蛊胚,靠吸食阴秽之气长成,寻常人沾了,三日之内梦游爬墙,七日之后舌根生绒毛,最后从喉管里钻出蚁群。”他顿了顿,从贴身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上面用蓝墨水画着歪斜的星图,“我在渔港码头帮船老大看货,昨夜值夜班,见三个穿雨衣的人抬着口棺材上岸。棺材没钉,缝隙里漏出的不是水,是黑油似的雾。我偷偷记了他们下船的方位——东经121.87°,北纬29.43°,退潮前十七分钟。那地方,海图上没名字。”
罗志勇一直没吭声,只低头摩挲左手小指。那里少了一截,断口平整,像被利刃齐根削去。他是在北太市熊家老宅塌陷时丢的。当时整面砖墙朝内塌成齑粉,唯有他站着的位置,青砖完好,连裂纹都没有。事后陈淼检查过,那块地砖底下埋着一枚残破的青铜铃铛,铃舌已断,内壁铸着七个倒写的“赦”字。罗志勇后来才知道,那是熊家祖上镇压“地缚灵”的七枚镇魂铃之一。他丢了手指,却活了下来——因为那枚铃铛,替他承了地脉反噬的七分力。
陈淼静静听着,没打断任何人。他起身去屋内取来一个粗陶罐,罐口封着黄裱纸,纸上压着三枚铜钱。他当着众人面揭开封纸,罐中没有药,只有一捧灰白粉末,细如霜雪,却泛着幽蓝微光。“这是风门村槐树根须烧成的骨灰。”他说,“我取了三株老槐最深那截主根,混入《涤阴局·简》所需的七种辅料,按‘阴火九煅’法炼了整夜。”他舀出一小勺,倒入杨四华面前的空茶杯,“四华,把这灰混进你那瓶阴山蚁酒里。明早六点,拿根银针插进去,若针尖发黑,说明蚁胚已成蛊;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