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 针对血门使徒的一些想法(1/4)
挂了赵龚子的电话后,陈淼有些失神。他从赵龚子嘴里听到了一个词,血门!
赵龚子的女朋友被血门选中了,且已经经历过一次血门事件活了下来。
但那一次血门事件,让赵龚子的女友对血门有了...
季末坤手里的瓜子壳掉在了裤子上,他下意识去拍,指尖却僵在半空。陈国直接把瓜子皮吐到了地上,喉结上下一滚,声音发干:“水……水哥?”
陈淼没笑,把证件轻轻放在办公桌上,金属边沿与木质桌面磕出一声脆响。那枚徽章背面浮雕着三叠云纹、七道阴线、一只闭目衔烛的獬豸——不是总局下发的制式铜牌,而是用整块阴沉木蚀刻后,以朱砂混骨粉拓印而成的“真印”。季末坤当了二十年阴修系统外围人员,只在总局密档影印本里见过一次这种纹样:唯有被《涤阴局》总纲亲授、列入“守界名录”的持印者,才配执此印。
他猛地抬头,目光钉在陈淼左耳垂上——那里原本该有颗小痣的位置,如今覆着一枚极淡的灰痕,形如未燃尽的纸灰,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你……”季末坤嗓子发紧,“你开窍了?”
陈淼颔首,抬手将证件翻面。内页压着一张泛黄纸片,是天门县殡仪馆2003年火化登记簿的残页,边缘焦黑,中间一行墨字被反复描过三次:“陈阿炳,男,72岁,死因:溺亡(疑为投水)”。而就在“陈阿炳”名字右侧,用极细的银针蘸着尸油点出七个微孔,组成北斗七星阵。最末一颗星点旁,还有一行蝇头小楷:“父讳阿炳,癸未年七月廿三亥时入水,今补星位,正其魂归。”
季末坤手指抖得厉害。他当然记得陈阿炳——十五年前天门水库连环溺亡案里第一个浮尸,尸体打捞上来时,七窍塞满水草,指甲缝里嵌着青苔,可法医解剖发现胃里竟有半截未消化的糯米团子。当年结案报告写的是“意外失足”,可季末坤亲手验过那具尸体,清楚记得死者右手小指第二节指骨呈不自然弯折,像被人用铁钳生生拗断后又接回去——那是旧时“沉塘”刑罚的标记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季末坤声音哑了,“他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替人顶罪。”陈淼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家的事,“当年水库底下镇着一口‘哭井’,每逢月圆,井口会渗出带腥气的黑水。县里老人说,那是民国时修水库填了乱葬岗,怨气聚成的‘阴脉眼’。有人想借这口井养‘哭煞’,专挑七月半生辰的人下手,取七魄炼‘哭铃’。我爹撞破这事,被人绑去井边,逼他吞下三钱‘哭铃粉’——人活着咽下去,魂就困在喉咙里,再不会说话,只会流眼泪。”
陈淼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展开来,是一小撮灰白粉末,混着几粒暗红碎屑。他指尖捻起一点,凑到鼻下闻了闻:“尸油焙过的槐米,加乌鸦胆汁,最后混进哭井淤泥晒干。我爹咽下去那天,眼珠子当场爆开,可脸上还在笑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。陈国悄悄把脚从桌子底下缩回来——他刚才分明看见陈淼放证件时,袖口滑落一截手腕,皮肤下隐隐透出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,正随着血脉缓缓搏动。
“所以……”季末坤喉结滚动,“你布《涤阴局》,不是为了护全县百姓?”
“是。”陈淼把油纸包收好,“是为了让那口井里埋着的四十七具尸体,能睁着眼睛看仇人下地狱。”他忽然抬眼,目光扫过季末坤办公桌角落——那里摆着个玻璃罐,里面泡着七枚干瘪的桃核,每颗桃核表面都用红笔画着歪斜的符。“你早就在等这一天。”
季末坤脸色霎时惨白。那罐子是他三年前偷偷埋在殡仪馆后院老槐树下的“引魂罐”,专收无主游魂。当初埋罐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