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 陈淼:我是你的外挂(1/3)
足足十分钟过去,陈淼和沈溪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一旁赵龚子也不知道当前的情况是什么,只能直愣愣地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两人。
而此时,两人的交流也即将结束。
倒也不是没话说了,而是陈...
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,檀香混着新拆封的瓷瓶药气,在空气里浮沉。陈淼把最后一沓符箓推到桌沿,指尖在桃木纹路间轻轻一叩,清脆声响惊醒了还在发怔的两人。
“坤哥,童哥,这些符箓分两类。”陈淼声音放得更缓了些,“青边的是镇宅符,贴在门楣、窗框、灶台三处,能压住寻常阴气浮动,连带防鼠防潮——前两者是实打实的民俗需求,我让殡仪馆的老张师傅试过,连隔壁养了三年没下蛋的老母鸡,贴了三天符,当天下午就咯咯叫着滚出一枚双黄蛋。”
童宇噗地笑出声,又赶紧捂嘴。陈国坤眼角抽了抽,喉结上下滚动:“……这符还能管下蛋?”
“符不是死物,是活契。”陈淼没笑,只把一张镇宅符翻过来,背面朱砂勾勒的符胆泛着微光,“它认的是‘人愿’。老张师傅贴的时候念叨的是‘求个安稳’,鸡窝里那股子焦躁不安的怨气被稳住了,阳气流转顺了,自然该下蛋就下蛋。民俗不是迷信,是千百年来人对着幽微之处摸索出来的呼吸节奏。”
他顿了顿,将符箓重新叠好,推至两人面前:“青边符,每人二十张,回头我让时慢慢编个《天门县民俗安防手册》,你们按户登记、按需发放,重点盯三类人:独居老人、刚办完白事的家庭、还有……近三个月内家里有人突发重病却查不出病因的。”
陈国坤记笔记的手指一顿:“查不出病因?”
“对。”陈淼从公文包侧袋抽出一份薄薄的打印纸,封皮印着总局红章,《大夏县域阴蚀症初筛对照表》。“去年七月起,全国十七个县上报类似病例——患者无器质性病变,但持续畏寒、失眠、食欲骤减,部分出现‘镜像幻听’,即听见自己三秒前说过的话被重复回荡。病理组查遍所有已知病毒细菌,最后在患者枕芯、床单纤维里,检出微量‘阴蚀孢子’。”
他指尖点在表格第三行:“天门县,上月上报两例。一例在城西纺织厂宿舍,患者王桂兰,六十三岁,丧偶两年;另一例在南河村小学,五年级语文老师周立国,四十一岁,妻子难产去世整十年。”
童宇猛地抬头:“周立国?就是上个月在校门口晕倒那个?”
“是他。”陈淼点头,“校医只当是低血糖,可他送医后血样检测显示,体内褪黑素分泌紊乱度超标417%,而褪黑素恰恰是人体对抗阴蚀的第一道生物屏障。”
陈国坤合上笔记本,指节发白:“所以分局第一件事,不是去查这两处?”
“不。”陈淼摇头,目光扫过窗外铅灰色的云层,“是去‘守’。”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两枚铜钱——非古钱,是新铸的,钱面阴刻“天门”二字,背面阳雕一只衔烛乌鸦。“总局给的‘守界铜钱’,能感知半径五十米内阴气异常波动。但铜钱不会替你走路,也不会替你开口。”
他将铜钱分别推至二人面前:“坤哥,你明早八点前去南河村小学。别穿制服,就穿便装,带盒桃酥——周老师爱这一口,去年清明节,他给全校学生讲《楚辞·招魂》,结尾时特意多发了一块。你去时就说,听说他身体不好,顺路送点心。进了校门,铜钱若发热,你就找借口去教师办公室坐十分钟;若发烫,立刻离开,去村口小卖部买包烟,等我电话。”
“童哥,你去城西纺织厂宿舍。王桂兰老太太独居在三单元五楼,楼道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。你今晚七点去,提一桶水,说帮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