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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 > 第719章 大势已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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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9章 大势已去(1/4)

    可叹,羊耽终究没有机会试刃。

    面前的冀州精骑以及先登死士已成一片溃败之势,被数量处于绝对劣势的陷阵营进行着追杀,乃至于驰援而来的五千并州狼骑也都一样没有来得及遇敌。

    这等情况下,羊耽自...

    羊耽搁下笔,墨迹未干的竹简静静躺在案头,窗外夜风拂过庭院中几株新栽的槐树,枝叶沙沙作响,似有低语。他并未立刻唤人收走,只将右手拇指缓缓按在“伏惟陛下承天受命”八字末尾,指腹沾了点墨,微微洇开,像一滴迟迟不落的血。

    此时院外忽有轻叩三声,节奏分明,不疾不徐——是典韦特有的暗号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一条缝,典韦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扇门框,肩甲上还沾着白日里酸枣城外扬起的尘土,粗布裹臂的左小臂处,一道新鲜的擦伤正渗着淡红血水,他却浑然不觉,只将手中一方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木匣轻轻放在案角,瓮声道:“主公,张绣将军差人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羊耽抬眼,未言,只用指尖点了点匣子。

    典韦会意,掀开盖子,露出里面一方青玉印绶,印纽雕作螭首,底下篆书四字——“奋武将军”,朱砂印泥尚未全干,色泽浓烈如凝固的朝霞。另附一帛书,字迹刚劲而略带仓促,末尾署名“张绣顿首再拜”。

    羊耽展开细读,眉峰微动。

    原来张绣白日追击袁术溃军至荥阳东三十里,遇一支断后死士,约千余人,皆披黑甲,执短戟,腰悬铁牌,牌面刻“忠烈营”三字。张绣率部冲阵,鏖战半日方破其阵,斩首七百余,余者尽数自刎,无一降者。清点尸身时,在主将尸旁得此印绶,又于其贴身皮囊中搜出密信一封,乃袁术亲笔所书,命此营潜入司隶腹地,焚毁敖仓余粮,并刺杀羊耽于虎牢关内。

    信中言及,若事不成,则“引火自焚,勿留片语”。

    羊耽默然良久,将帛书折好,收入袖中,又将青玉印置于掌心摩挲片刻,忽而一笑:“公路兄倒还记得我幼时最爱吃敖仓新焙的粟饼,临行前特意派人来替我‘省省口粮’。”

    典韦咧嘴,却没笑,只低声道:“张绣将军说,那忠烈营里……有个活口。”

    羊耽手指一顿。

    “没气儿,但舌头割了,右耳也剜了,左手三指齐根削断,只留个身子喘气。军医说,若非绑得紧,早失血死了。”

    羊耽起身,缓步绕过案几,袍角扫过地上散落的几枚铜钱——那是白日荀攸推演战局时随手摆出的阵势,如今已被风吹得歪斜。他弯腰拾起一枚,铜锈斑驳,背面铸着“五铢”二字,边缘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典韦应诺,转身在前引路。羊耽未披大氅,只着素色深衣,腰间佩剑未出鞘,步履沉稳,踏过回廊时,檐角悬着的青铜铃铛竟一声未响。

    囚室设在府邸西角一座废弃马厩改建的砖屋内,四壁夯土厚逾三尺,仅一扇窄窗透光,窗棂钉满铁条。门开时,一股浓重药味混着血腥扑面而来。室内铺着厚厚干草,那活口仰面躺着,双眼被黑布蒙住,胸口微弱起伏,身下垫着浸透血水的麻布,旁边一只陶碗盛着半碗黑褐色药汁,碗沿还沾着一点碎姜末。

    羊耽在距其三步远站定,目光扫过那人裸露在外的脖颈——皮肤灰败,青筋暴起,喉结处一道旧疤蜿蜒如蚯蚓,分明不是新伤。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你姓纪。”

    黑布下的眼珠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羊耽又道:“纪灵麾下第七曲曲长,建安元年随袁术攻九江,屠城三日,你亲手砍断守将幼子双手,因其哭声太响,扰了你饮酒。”

    那人喉头剧烈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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