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都来读

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我在北宋当妖道 > 第682章 地主阶级的软弱性

底色 字色 字号

第682章 地主阶级的软弱性(1/4)

    “贺道长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越却略带沙哑的女声,像一柄薄刃悄然划开夜色,“恩州城外三十里,白鹭坡,有人等您。”

    贺彬指尖一顿,茶盏边缘凝着半圈水痕,未散。

    他缓缓起身,袖口滑落一截手腕,骨节分明,青筋微隐,似有暗流在皮肉之下奔涌。他没去开门,只抬手掐了个诀,指尖一捻,窗棂无声而启,夜风裹着湿漉漉的土腥气扑进来——今夜无月,北斗沉于云底,唯见东南天际一道极淡的赤气,如血丝游移,缠绕于震武城旧址方位,断续不绝。

    是煞气,却非凶煞。

    是怨气,却无戾意。

    是信香,却非人祭。

    贺彬眸光微凝。这气,他认得——是《扫六气正三天》里记过的一类异香,名曰“缄喉香”,产自西夏黑水河畔苦寒之地,非战死者喉骨碾粉、以童子泪混和阴雨季苔藓焙制不可得。此香焚之,不散烟,不燃火,唯令闻者喉头微涩,三息之内,心念所及之事,皆如刻印,深埋识海,永不消磨。

    童贯……竟真把这东西带回来了?

    他唇角微扬,不是笑,是刀锋出鞘前那一瞬的寒光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一条缝,月光漏进来,照见一双绣着银鹤衔芝的云履,裙裾垂地,素白如雪,不染尘泥。女子缓步而入,未施脂粉,眉眼却清峻如削,鬓边斜插一支乌木簪,簪头雕作半枚残缺的虎符——正是宗泽亲赐予河北路巡检司副使的信物。

    她名唤沈砚,原是汴京太医署少府监属下女医官,因擅治瘴疠、通晓军中疫病之理,被宗泽破格调至恩州协理赈务。外间只道她是宗公帐下干练文吏,却无人知晓,她三年前曾在居养院西厢静室,跪听吴晔讲《痘经》七日,膝下青砖裂纹如蛛网;更无人知晓,她袖中常年藏一枚青铜铃,铃舌铸作“癸未”二字,乃当年牛痘初试时,吴晔亲手熔铸、分赠十二位亲信之物,如今存世仅余七枚。

    贺彬没看她,只盯着她腰间那枚虎符残片。

    “白鹭坡?”他声音低沉,像碾过砂砾,“谁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沈砚垂眸,左手抚过虎符缺口:“宗公说,道长若问起,便答‘非请而来,乃候而至’。”

    贺彬终于抬眼。

    烛火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右耳垂上,并无耳洞,只有一粒朱砂痣,鲜红如将凝未凝之血。贺彬目光停驻半息,忽而转身,从案头取过一方素绢——正是今日刚收到的东京密报,纸页尚新,墨迹未干。他指尖一弹,绢面无风自动,一行小字浮凸而出:“梁师成夜谒偏殿,泣诉逾刻,官家温言抚慰,赐姜茶一盏,未提震武一字。”

    沈砚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贺彬却将素绢翻转,背面赫然浮现另一行墨字,细如蚊足,却是用朱砂与牛胆汁混写,遇热则显:“蔡京密召吴晔,疑官家已知杀良事,欲借汛事为引,逼童贯自请解职。”

    两行字,一明一隐,一虚一实,一为表象,一为骨相。

    “你既奉宗公之命而来,”贺彬声音更冷,“可知宗公为何不派快马,偏遣你步行三十里?”

    沈砚喉头微动,声音却稳:“因白鹭坡地下,埋着震武城阵亡将士名录石碑。”

    贺彬颔首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宗泽早知猫腻。他不敢明奏,因名录石碑本该由枢密院勘验后交工部镌刻,可童贯压根没送名录回朝,只递了三千二百七十九具“西夏首级”的清单——其中两千八百三十六具,经皇城司密探核查,实为震武城周边五县民壮颈骨。而真正战死者,不足四百。

    名录石碑,是宗泽私令人刻的。石料取自太行山阴,刻工皆是退伍老卒,每
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
  新书推荐:东京1994,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:人民文学家 1960: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: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: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,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