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二章 无事(1/3)
太急了,等不及了,然后就出了岔子。“他是您的弟子?”
“是我师弟。”药王道。
“师弟?”王慎闻言一愣。
“他看着比较年轻。”
“是,比我小二十四岁。”药王笑着道。
...
王慎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
一缕青气自指尖升腾而起,如游龙盘旋,继而分化为赤、黄、白、黑四色,五色流转,互生互克,竟在掌中凝成一方微缩山岳虚影——山岳之上云气蒸腾,草木萌动,雷光隐现,水汽氤氲,土脉沉厚,金芒内敛,火纹跃动,木色清润,五行俱全,生生不息。
宝鼎怔住了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。
这不是寻常五行真炁的显化,而是五行本源之力被彻底驯服、统御、炼化之后的具象之形。五色神光不是护体之光,而是道基所铸、命格所凝、意志所统的“小五行界种”——唯有山海境修士,于识海之中开辟出一方真实可感的“小界”,方能将五行之力凝为有形之质,如山岳、如江河、如星辰、如古树。
而王慎掌中这方山岳,分明已孕出一丝灵机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”宝鼎声音干涩,“不是山海?”
王慎垂眸,望着那方山岳虚影,淡淡道:“山海非关境界,而在识海是否真正‘开界’。我识海之中,已有七座浮岛,各镇一行,五行之外,尚有阴阳二气所化的日月双岛,悬于天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抬,望向窗外钱塘江方向:“那一刀斩穆仁风,不是试刀,也是试界。他临死前催动药王鼎,鼎中喷出的混沌浊气,实为阴阳未分、五行未定的‘太初之炁’残余。若我识海未开界,五色神光早被蚀穿。正因界已成,方能以界压炁,以界吞炁,反哺自身。”
宝鼎倒退半步,脊背抵住门框,才觉自己后背早已湿透。
他忽然想起当年在西蜀,王慎独战妖王时那一刀——那时刀意凛冽,真火灼空,却尚未见此等山岳气象。短短数月,竟已由“借势”而至“造势”,由“驭炁”而达“铸界”。这不是修行,这是逆天改命。
“那毒……”宝鼎艰难开口,“你真炼化了?”
王慎收回手掌,五色散去,山岳虚影悄然隐没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他神色平静,唯眼底深处,似有一抹极淡的紫金色火苗微微跳动。
“仙佛灭,名不虚传。”他道,“确是药萧晨毕生心血所炼,专破高阶修士护身神通。其毒不在血肉,而在‘炁核’。寻常修士,真炁凝于丹田,毒入则溃;山海修士,真炁化液、聚为海,毒入则染海,海浊则界崩。穆仁风赌的,便是我纵有五色神光,亦难阻此毒侵蚀识海根基。”
他缓步走到窗边,推开木棂,江风拂面,带着湿润的腥气与远处六和寺尚未散尽的檀香余味。
“但他漏了一点。”王慎声音低沉,“我的炁,不在丹田,亦不在识海。”
宝鼎心头一震:“那在何处?”
“在我刀里。”
话音落,王慎左手轻按腰间刀柄。
嗡——
一声极低的嗡鸣自刀鞘中泛起,如古钟轻叩,又似龙吟初醒。整间屋子的空气骤然一滞,烛火凝而不摇,尘埃悬停半空。宝鼎只觉耳畔万籁俱寂,唯余一道刀意自王慎指尖蔓延而出,顺着地板、墙壁、梁柱,无声无息地刺入地底三尺——那不是杀意,而是“存在”的宣告。
就在这一瞬,宝鼎终于看清了。
王慎腰间那柄八荒刀,并非寻常法器。刀鞘暗沉无光,却隐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