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五章 七七四十九日(1/4)
“师尊,会不会是他以秘法虚张声势?”“那也要看他面对的是谁,那是蜀山剑圣,对方是不是虚张声势瞒得住别人,能瞒得住那剑圣么?”苏衍宸道。
现在突然说受了重伤。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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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慎站在月山之巅,雨丝斜织如幕,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在脸上。他指尖捻着一缕青烟——那是从千机盒缝隙里逸出的、几乎不可察的微光,淡得如同将熄未熄的烛火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。这光不是灵气,也不是妖气,更非魔气,倒像是某种被强行封存了数十年的“死息”,凝滞、幽沉、带着锈蚀般的钝痛感。
他收回手,袖口微扬,那缕青烟便倏然散尽。
一清道人负手立于身后三步之外,白须被风吹得凌乱,目光却沉得像压了整座山:“你真要去蜀中?”
“不是去参战。”王慎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是去寻钥匙。”
一清道人微微一顿,眉峰蹙起:“你怀疑……钥匙不在教主身上,也不在祁连山?”
“教主失踪三十年,尸骨无踪,若钥匙随身,早该被翻出来过。”王慎望向西南方向,云层低垂,天色灰暗如墨,“可若钥匙不在他身上,又为何要将千机盒藏进小镇老宅?那青石不埋地脉,不镇煞气,不引灵泉,它唯一的用处,就是‘承重’——压住底下那一汪雨水积成的小潭。而那潭水,恰好映着破屋正梁上悬着的草绳影子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渐冷:“我昨夜回山前,在那老宅檐角钉了一枚铜钉,钉头朝南。今晨再去看,铜钉歪了三分,钉尖所指,正是乱葬岗西侧第三棵枯槐。”
一清道人瞳孔微缩:“你是说……钥匙不在人身上,而在‘葬处’?”
“不是葬处。”王慎摇头,“是‘埋处’。”
他转身,衣袍掠过山石,发出细微沙响:“那对母子,女子未婚而孕,孩子青黑不语,不敢见人——这不是病,是‘胎魇’。母亲怀胎时遭邪祟侵扰,胎儿未生先染阴秽,落地即为半阴之体,魂魄不稳,血气滞涩。寻常人家养不住,必请高人镇压或送入阴司超度。可她没送走,也没镇压,而是把孩子活埋了。”
“活埋?”一清道人面色骤变。
“对。”王慎点头,“我以神识扫过那间卧室地面,砖缝里渗着极淡的黑渍,不是霉斑,是尸油。床底三寸之下,有七道细如发丝的阴线,呈北斗状缠绕——那是‘缚魂桩’的残迹。桩已朽,线将断,但痕迹未消。那孩子没被超度,也没转世,魂被钉在屋里,肉身却不在棺中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落在自己掌心:“店家说他们母子葬于乱葬岗。可乱葬岗尸骨杂陈,泥沙混浊,若真埋在那里,三十年风雨,早该腐烂殆尽,连骸骨都难辨。可我昨夜以‘照幽瞳’扫过全镇地下三丈,唯独那老宅地底三尺之下,有一处‘空穴’——长五尺,宽二尺,深一尺八寸,四壁光滑如凿,内壁残留着朱砂与黑狗血混涂的符痕,虽已剥落大半,但笔势犹存——那是‘锁棺印’。”
一清道人呼吸一滞:“锁棺印?专用于镇压‘活葬尸’的禁术……施术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,咒成即毙。此术早已失传,连我都没见过全本。”
“所以那位母亲,不是病死,是施术而亡。”王慎声音低沉下去,“她把自己和孩子一起‘埋’了——孩子活埋于宅,她自缢于梁,魂归宅中,血饲阴桩。她不是疯,是疯得清醒。她知道孩子若离此宅,必被猎妖司擒杀,魂飞魄散;若留在世上,终将化为祸胎。唯有困于此地,借宅中百年阴气温养其魂,待机缘一至,或可转生,或可解脱。”
他抬眼,眸中映着远山沉雾:“而千机盒,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