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八章 莫塔里安,你真丢原体的脸(3/3)
起,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个音节:“……诺……”裂痕骤然扩散!黑球轰然炸开,却未产生冲击波,只有一圈无声涟漪荡开。涟漪所过之处,黑色岩石表面浮现出短暂的、转瞬即逝的银色文字——全是早已失传的古巴别塔祷文。最后一行字迹格外清晰:
**“唯断名者,可承圣名之重;唯弑神者,方解圣名之缚。”**
文字消散,卡迪安斯残躯化为齑粉,随风飘散。唯独那颗被李斯顿松挂在腰间的珞珈人头,眼窝深处两点幽光忽明忽暗,像在无声计数。
李斯顿松弯腰拾起地上一枚黑球碎片——那碎片边缘光滑如镜,映出他扭曲变形的面容。他盯着镜中自己右耳后一道新出现的、细若游丝的金线,声音发干:“断名律……已经开始反向侵蚀持刀者了。”
欧尔佩松正用衣角擦拭匕首,动作缓慢而专注。血珠顺着他腕间伤口滑落,在匕首刃上蜿蜒成一道细线,竟未滴落,反而如活物般逆流而上,渗入刀身纹路。他抬眼,目光扫过李斯顿松耳后的金线,又落在自己腕上——那里金蛇纹路已蔓延至小臂,蛇眼猩红光芒稳定脉动,如同心跳。
“侵蚀?”欧尔佩松将匕首缓缓插入腰间皮鞘,金属与皮革摩擦发出沉闷声响,“不。这是校准。”
他迈步向前,靴底踩碎地上最后一片黑灰,走向悬崖边缘。下方岩浆熔炉的微光映在他瞳孔深处,凝成两簇幽蓝火苗。李斯顿松紧随其后,腰间珞珈人头随步伐轻晃,下颌骨偶尔发出轻微磕碰声,像在敲打倒计时的沙漏。
“接下来呢?”李斯顿松问,声音绷紧如弓弦。
欧尔佩松俯视深渊,风吹乱他额前灰白鬓发。远处,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其后浩瀚星海——其中一颗恒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光晕边缘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。
“接下来?”欧尔佩松嘴角微扬,那笑意冰冷彻骨,“接下来,我们去泰拉。去王座厅。去把这把匕首,亲手插进帝皇的心脏——或者,插进他刚拔出匕首的那只手里。”
他顿了顿,右手按上腰间匕首,指腹摩挲过刀柄末端一道早已模糊的刻痕。那刻痕极浅,若非此刻腕间金蛇纹路映照,几乎无法辨认。刻痕形状,分明是一枚小小的、闭合的眼。
“毕竟……”欧尔佩松轻声道,声音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,却字字如钉,“断名者,从来就不是为了杀死谁。”
“而是为了……”
“……让被杀死的人,真正活过来。”
悬崖之下,岩浆翻涌,一声悠长龙吟自地核深处隐隐传来,震得整座黑色城市簌簌落灰。李斯顿松腰间珞珈人头的眼窝里,两点幽光骤然暴涨,映出欧尔佩松侧脸上那一道新浮现的、与腕间金蛇同源的金色细纹——正从眉骨向下,缓缓延伸,直指唇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