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 囍,大囍......(4000字)(2/3)
真正怕的,从来不是他不肯破戒。”涂山镜辞呼吸一滞。
“你怕的是,他破戒之后,仍不爱你。”女子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怕他清醒时望着你,眼中只有怜悯,没有欲念;怕他承欢时唤你名字,舌尖却还残留着梵呗余音;怕他某日蓦然顿悟,拂袖而去,连背影都不肯留你一眼。”
涂山镜辞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浑然不觉痛。
这话像一把冰锥,精准凿开她所有精心构筑的傲慢与算计,直抵最不敢示人的软肋。
是……她怕。
怕萧墨那双澄澈如洗的眼睛,终有一日看透她并非情难自禁,而是处心积虑;怕他温热的掌心抚过她脊背时,心里默诵的仍是《金刚经》;怕自己耗尽千年修为、九尾精魄,换来的不过是一场他清醒后的愧怍与疏离。
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场欢爱。
她要的是他心甘情愿,斩断所有退路,将整个魂灵都碾碎了,融进她的命格里。
“那你……想怎样?”涂山镜辞嗓音嘶哑,像砂砾滚过枯井。
女子缓步上前,裙裾拂过地上那件被扯落的轻纱,却未沾半点尘埃。她在涂山镜辞面前站定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交错,气息同频。
“放他走。”她说。
涂山镜辞浑身一震:“不可能!”
“你若执意强取,今日之事必成死局。”女子目光如古井无波,“他醒后必以大毅力镇压心魔,十年之内,佛心反照,境界暴涨,届时你连近他身三丈都难。而我……”她指尖倏然点向自己心口,一点幽光亮起,映得她眉心浮现出一枚细小的、旋转的银色狐印,“我若出手,你我同源,反噬立至。你信不信,只需我心念一动,你此刻所有法力、乃至九尾根基,都会如潮水退去?”
涂山镜辞脸色霎时惨白。
她信。
血脉深处那根无形丝线,此刻正随着对方心跳微微搏动,牵扯着她每一寸灵脉。这不是威胁,是事实。
沉默如铅块坠入院中。
远处山寺晚钟悠悠响起,一声,又一声,敲在人心最软处。
涂山镜辞垂眸,看着萧墨搁在膝上的手——那双手布满薄茧,指节修长,曾为无数病者把脉施针,也曾无数次,在她递过药碗时,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,留下微烫的烙印。
她忽然想起二十日前,在溪边替他包扎被荆棘划破的手背。他闭着眼,睫毛浓密,额角沁汗,声音低沉:“姑娘不必费心,小僧皮糙肉厚……”
那时她故意俯身靠近,衣袖滑落,露出一截雪腕,腕骨精致,脉搏在薄薄皮肤下轻轻跳动。她以为他会看,会慌,会乱了呼吸。
可他只微微偏过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说:“溪水凉,姑娘当心着凉。”
多傻啊。
多固执啊。
多……让人心疼啊。
涂山镜辞缓缓抬起手,指尖凝出一点幽蓝火焰,轻轻覆上萧墨眉心。火焰无声灼烧,将那缕尚未完全催化的蛇毒蒸腾殆尽。她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。
萧墨睫毛颤动得愈发剧烈,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“你走。”涂山镜辞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“带着我的记忆,离开云彩村。越远越好。”
女子微微一怔。
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做选择。”涂山镜辞抬眸,眼中水光潋滟,却无半分脆弱,“我要他自己选。用他的眼睛,他的心,他的全部——来认出我,爱上我,哪怕为此堕入地狱。”
她顿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