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吃不到第一口肉,至少也要喝汤啊!(4000字)(1/4)
涵酒殿,前院。秦沐酒正在与宫女们一起踢着毽子。
院内,不停地传出少女们那莺莺燕燕的嬉笑声。
不过没多久,秦沐酒看到酩悦等人低着头,快步走进了涵酒殿。
酩悦几人身上的宫服皆...
清月阁内烛火摇曳,青檀香袅袅升腾,混着窗外桂子初绽的清气,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安宁。严山敖跨过门槛,玄色云纹锦袍拂过门槛上半寸高的鎏金铜线,步履沉稳,腰背挺直如松,面上笑意温煦,仿佛真只是赴一场寻常家宴。可那笑意未达眼底,眸光扫过萧墨时,似有微不可察的冷光掠过,又迅即被一层薄薄的慈和覆盖。
“臣,叩见陛下,叩见太后。”他屈膝下拜,动作标准得如同丈量过千百遍,脊椎弯成一道无可挑剔的弧度,却不见丝毫谦卑——那姿态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近乎施舍的礼数。
萧墨起身相扶,指尖触到严山敖手臂时,一股极细微却锐利如针的灵压悄然刺来,试探、审视,带着龙门境修士对洞府境晚辈天然的轻慢与警觉。萧墨神色未变,甚至笑意更深一分:“丞相何必多礼?今日无君臣,只有家人叙旧。母后挂念您许久,连前日新采的雪顶云雾都专程留了三斤,就等您来品。”
严山敖顺势起身,目光转向严太后,眼神柔和下来,唤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声音低沉醇厚,尾音微扬,像一把裹着绒布的刀,既显亲昵,又暗藏锋刃。严太后抬眼,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袖口金线绣的牡丹,那花蕊处,一粒细小的朱砂痣正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——那是龙门境修士引气入窍后,在命宫凝成的“心灯”外显之兆,此刻幽光微闪,似在无声回应。
“坐吧,山敖。”严太后示意宫人添座,“这清月阁的椅子,还是你小时候亲手雕的扶手呢。记得那时你总嫌木料太硬,非要缠着工匠嵌一层软玉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严山敖落座,接过宫女奉上的茶盏,指尖在温润的白瓷边缘缓缓摩挲,“那时不懂事,只道玉凉,后来才知,最凉的是人心。”他抬眸,目光如古井投石,直直落在萧墨脸上,“陛下近来修道精进,臣听闻,已至洞府中期?真是天纵之资。”
萧墨垂眸,吹开浮在茶汤上的嫩芽,声音平静:“不过侥幸窥得一丝门径罢了。倒是丞相,执掌朝纲十余载,运筹帷幄,将大周从北狄铁骑下护得固若金汤,这份定力与胸襟,才是真正的大道根基。”
“陛下谬赞。”严山敖啜了一口茶,喉结微动,“可大道至简,亦至险。譬如这杯中茶,初尝甘冽,再品微苦,饮尽之后,舌根却回甘绵长——可若有人执意只取其苦,或只贪其甘,终究失了本味。”他放下茶盏,瓷器与紫檀案几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声,如同叩击心门的钟磬。
严太后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,竟带几分少女般的娇俏:“你们两个,一个修仙,一个理政,偏生说起话来,句句都是机锋,倒比万剑宗那些老道士打的机语还绕。山敖,你且说说,这茶里,到底哪一味才算‘本味’?”
严山敖凝视着太后,目光渐深:“回姐姐,本味不在茶中,而在执壶者心。心若偏斜,甘亦成毒;心若持正,苦亦为药。”他顿了顿,视线缓缓移向萧墨,“陛下,您说,可是这个理?”
萧墨搁下茶盏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。刹那间,清月阁内所有烛火齐齐一跳,焰心骤然转为幽蓝,映得满室光影浮动如水。窗棂上悬着的琉璃风铃无声震颤,发出只有修士才能捕捉到的、高频而尖锐的嗡鸣——这是洞府境修士以神识勾动天地灵气,于方寸之地布下无形禁制的征兆。
严山敖瞳孔微缩,笑意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底下森然寒意:“哦?陛下竟已能以神识扰动灵机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