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：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！(1/3)
“先打小本子，再取东南亚？这是个好事啊！”“小弟，你也认同我的观点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单纯觉得打小本子是件好事。甭管是谁，也别管他到底是个什么成分，只要他愿意打小本子，那就是好事，我一...
西门浪刚踏出乾清宫门槛，脚下青砖还沾着晨露未干，身后便传来一声闷雷似的咳嗽——老朱竟追了出来，袍袖甩得猎猎作响，鬓角青筋微跳，可眼神却不像方才那般凌厉，倒像被马皇后骂得有些发虚，又硬撑着不肯服软。
“站住！”老朱声音不高，却压得整条廊庑都静了一瞬。
西门浪脚步未停，只侧过半边脸，唇角微扬：“咋？皇上反悔了？兵权交出去了，毛骧封伯了，北元后妃也移交了——您这会儿再拦我，是想把印信虎符抢回去，还是打算把我绑进奉天殿当众廷杖？”
老朱喉头一动，没接这话茬，反倒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绫——不是圣旨，却比圣旨更沉。他往前递了半步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喏，你看看。”
西门浪迟疑片刻，终究还是接了过来。展开一看，竟是份墨迹未干的《大明军制整编诏》，通篇字字如刀，句句如钉：子弟兵八万，拆为三营，一营归东宫节制，一营调戍辽东，一营驻守京师；各营主将皆由太子朱标提名，经吏部、兵部联衔复核，再报皇帝朱批——唯独不提西门浪之名。而诏书末尾，赫然盖着尚方宝剑朱印，旁注小字：“此诏颁行之日，即西门浪解甲归田之时。”
西门浪盯着那“解甲归田”四字，足足看了三息。廊下风起，吹得诏书哗啦作响，像一面无声招展的白幡。
“呵……”他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声极轻，却惊得檐角麻雀扑棱棱飞走，“老朱，你这是怕我真造反？还是怕我哪天喝多了，指着你鼻子喊‘赵构’？”
老朱没应声，只是盯着他手里那份诏书，目光灼灼，似要烧穿纸背。
西门浪却将诏书缓缓卷起，塞回老朱手中：“诏书我收下了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直视老朱双眼，“解甲可以，归田不行。我西门浪打下的地盘，得有人看着。北元王庭虽平，草原上还有三十多个残部游骑，像狼一样在阴山北麓绕圈。他们不敢攻城，却专劫商队、杀流民、掳妇孺。前日我亲审俘虏，得知他们已暗中联络朵颜三卫旧部，甚至派人潜入辽东，勾结女真部落……这事，太子殿下能管？他连兵部衙门在哪条街都还没逛熟呢。”
老朱瞳孔骤缩。
西门浪却不给他插话机会，继续道：“所以，这‘解甲’二字，得换个写法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在空中虚划，“第一，我留任征西大将军，但不领兵，只督训——新编三营将士，每旬须赴我府邸校场，由我亲自操演火器阵法、战壕构筑、哨探布防。第二，我另设‘边备司’，挂于兵部之下，专理北疆诸事：查缉细作、整修驿路、督办军屯、抚慰归附部族……所有文书，须经我手过目，方得奏呈御前。”
老朱眉头拧成疙瘩：“你这是又要兵权，又要财权，还要人事权！”
“不。”西门浪摇头，语气陡然沉下去，“我要的是责任。太子殿下仁厚，心太软。毛骧被削爵后，他私下找我，说‘若非师父强争，毛兄恐难善终’。可您知道吗？毛骧在草原三年，亲手斩杀叛逃军官七人，镇压暴乱牧民十二处，收容流民四万余口——他不是贪官，是狠官。太子若接手军务，第一件事就得学怎么杀人，怎么让底下人既怕他，又肯为他拼命。这学问，他得在我这儿学。”
老朱沉默良久，忽而长叹一声，那叹息里竟有几分疲惫，几分松动，几分……近乎认输的妥协：“行。边备司，你来设。不过——”他竖起一根手指，指节粗粝，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