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：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！(2/3)
得答应咱一件事。”“说。”
“你府上那座‘忠烈祠’，得改个名。”
西门浪一怔：“改什么？”
“改成‘昭武堂’。”老朱声音低哑，“岳飞的事，咱不提了。可你打下的江山，得有人记得是谁打的。你那些阵亡的弟兄，名字得刻在石碑上，排在最前头。咱朱家的牌位，往后挪三寸。”
西门浪喉结滚动，眼眶发热，却硬生生把那股酸涩咽了回去。他重重一点头：“好。昭武堂，就昭武堂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，老朱忽然抬手，一把扯下腰间玉带——那是洪武初年登基大典所佩，蟠龙衔珠，温润生光。他不由分说塞进西门浪掌心：“拿着。以后进出宫门，不必通禀。谁拦你，你砸他脑袋。”
西门浪攥紧玉带，玉石冰凉，却似有滚烫余温自掌心窜起，直烧到心口。
就在此时，宫墙外忽传来一阵喧闹。远远望去，朱标正快步而来，身后跟着小小朱，怀里竟抱着个襁褓，襁褓上绣着双鱼戏莲纹，针脚细密，分明是马皇后亲手所缝。小小朱一路小跑，额角沁汗，见了西门浪，眼睛立马亮得惊人：“师父！您快看！”
西门浪低头，襁褓中婴儿睁着乌黑眼睛，小嘴一瘪，竟冲他咧开无牙的笑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您闺女。”小小朱笑嘻嘻，“昨儿夜里生的。母女平安。娘说，等您回来再抱她进门。”
西门浪浑身一震，手指僵在襁褓边缘，竟不敢碰。
朱标笑着上前，轻轻托住婴儿后颈：“叫阿沅。取‘沅水汤汤，润泽万民’之意。她娘说，您打下的河山，将来得让她护着。”
西门浪眼眶彻底红了。他缓缓蹲下身，用染着硝烟与血锈的指尖，极其轻地碰了碰婴儿脸颊——那肌肤柔嫩得像初春新剥的笋尖，温热，柔软，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蓬勃气息。
就在这时，宫门方向奔来一名内侍，气喘吁吁跪倒在地：“启禀陛下、太子殿下、西门将军！北元降将孛儿只斤·脱欢求见！言有十万火急军情，愿献地图一幅、密信三封，只求面呈西门将军一人！”
老朱面色骤变：“脱欢？那个在和林城破时，率百骑突围北遁的‘苍狼’？”
西门浪却未起身，依旧蹲着，一手轻拍襁褓，一手接过内侍呈上的羊皮卷。他单膝支地，就着廊下天光徐徐展开——羊皮泛黄，墨迹斑驳，却清晰勾勒出一条自阴山至斡难河的隐秘通道，沿途标注着二十七处水源、十三处隘口、九座废弃烽燧……而在地图最北端，一行朱砂小字触目惊心：“察罕帖木儿残部，已汇合瓦剌首领也先，聚兵五万于杭爱山南麓。其前锋，三日内必至归化城。”
小小朱凑近细看，倒吸一口冷气：“归化城？那不是咱们新设的‘北疆都指挥使司’驻地？！”
西门浪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，最终停在归化城位置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嗯。所以，这‘解甲’，还得再缓一缓。”
他抬头，望向老朱，目光如铁：“陛下，边备司第一道公文，请即刻拟发：着令辽东都司、山西行都司、陕西都司三路兵马，星夜驰援归化；征召归化附近蒙古千户所骑兵三千，编为‘苍鹰营’，由我旧部校尉统领；再拨银五十万两、粮二十万石，专供北疆屯田垦荒——钱粮不到，我西门浪，不离京师半步。”
老朱凝视着他怀中安睡的阿沅，又看看地上那幅浸透阴谋与杀机的地图，忽然仰天大笑三声，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：“好！好！好！咱大明的江山，就得由这样的人守着！”
笑声未落，西门浪却已抱起阿沅，转身朝宫门走去。小小朱急忙跟上，朱标亦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