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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大明:从进京告御状开始! > 第368章 :竭泽而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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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8章 :竭泽而渔!(1/3)

    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根本用不着担心。这帮人都是军校尽心尽力培养出来的,将士们也全都武装到了牙齿!”

    “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作战理念,还配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,打个小本子,这还不是手到擒...

    凯旋仪式那日,京城九门洞开,朱雀大街上铺了整整十里红毯,从承天门一直延伸到玄武门,两侧百姓挤得水泄不通,肩挨着肩,脚踩着脚,连茶楼酒肆的二楼窗沿都站满了人。鼓乐声震得屋瓦嗡嗡作响,礼部司仪唱喏声一浪高过一浪,金吾卫列阵如铁,甲胄映日生寒,刀锋所向,尽是肃杀之气。可就在那万众仰望、千官屏息的当口,承天门城楼之上,本该立于御前、受百官拜贺、领天子亲赐金樽的西门浪,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李景隆一身蟒袍,腰佩尚方宝剑,站在丹陛左侧第一阶,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是没劝过——头天夜里就差跪下了:“西门兄,你真不去?这可是圣上亲自定的仪典,连北元皇帝阿鲁台都被押在午门外候着,就等你露面,好让他当着文武百官跳那支‘胡旋舞’!你这一缺席,不止是失礼,是把天家颜面往地上踩啊!”

    西门浪当时正蹲在后院井台边,拿块粗布擦他那杆从草原带回来的燧发枪,头也不抬:“李兄,你信不信,我前脚踏进承天门,后脚老朱就得让我后脚再踏出去?还带着镣铐。”

    李景隆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吭声。他知道西门浪不是赌气,是怕。怕自己一露面,那些将士们眼里的光太盛,盛得盖过了朱红宫墙;怕北元降臣跪伏时喊的那一声“西门大帅”,比“陛下万岁”还齐整响亮;更怕老朱坐在龙椅上,听见底下山呼海啸般涌起的“西门将军万胜”,手指在扶手上掐出白痕,却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果然,献俘大典刚启,礼官高唱“北元伪帝阿鲁台伏罪请降”时,午门之外,三百名被解去甲胄、只着素衣的北元王庭贵胄齐刷刷跪倒,额头贴地。阿鲁台膝行而出,发辫散乱,双手捧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金狼首印玺,高举过顶,嗓音嘶哑:“罪臣阿鲁台,叩谢大明天恩,愿为天子牧马守边,永不敢叛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群骤然沸腾。不知谁先喊了一声:“西门大帅呢?!”

    这一声像火星溅进油锅,顷刻燎原。前排的老兵猛地摘下头盔,狠狠砸在地上:“大帅在哪?!俺们打下的草场,烧毁的斡耳朵,缴获的金帐,全是他指着地图说‘照这儿打’!他不来,俺们这仗打得算哪门子功劳?!”

    后排百姓也跟着嚷:“西门将军呢?是不是又去草原剿余寇了?快叫他回来啊!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前日还在城南医馆给娃接生哩!”

    “接生?那也是咱大明的种!是咱西门将军的种!”

    声音越聚越大,竟隐隐压过了礼乐。徐达站在丹陛右侧,眉头拧成死结,悄悄抬眼看向御座。老朱端坐不动,手指搭在龙椅扶手上,指节泛白,目光沉沉落在空荡荡的丹陛左侧——那里本该站着西门浪的位置,如今只余一盏未燃的青铜鹤灯,灯罩上还沾着昨夜雨水干涸后的灰痕。

    马皇后坐在凤座旁,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。她早遣了贴身女官去西门府传话,只道“陛下念及将军劳顿,特许休沐三日”,可这话送进去,不过半炷香,西门浪便回了一纸短笺,墨迹淋漓,字字如刀:

    **“臣不病,亦不倦。唯恐一入宫门,便再难出。若此身终须为国所用,臣愿以布衣之躯,效犬马于京畿之外。但求妻儿安,灶火暖,余者,皆浮云耳。”**

    马皇后看完,指尖冰凉。她知道,这不是推脱,是割舍——他亲手把那根曾被朱元璋亲手系上的红绸,一寸寸剪断了。

    而西门浪此刻,确实在城南医馆。不是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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