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三个假说(1/3)
“武庙，是八号城最早的墟隙之一，其来历甚至可以追溯到旧时代的历史遗迹。“在新时代之后，伴随八号城的动荡和崛起，这里的空间变得不稳定，出现了早期墟隙。
“直到上面腾出手来，组织人手开拓...
崔磊喉结上下滚动，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。他盯着地上那截断刃，金属断口泛着幽蓝冷光，仿佛一道撕裂的伤口，无声淌血。他手指微微痉挛，指腹摩挲着刀柄上早已磨得发亮的缠绳——那是他三年前在北荒黑市用半条命换来的“铁脊龙纹钢”，淬火七次，锻打三百六十锤，连武协兵器司的老匠人都说“此刃可承七境巅峰一击而不崩”。可此刻它静静躺在合金地砖上，像一具被剖开胸膛的尸骸。
元松没动。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中暗夜，刀身依旧哑光如墨，连一丝划痕都无。可就在刚才那一瞬，他分明感觉到刀锋掠过董娜豁口时，有极细微的震颤顺着刀柄涌入掌心，不是金铁交鸣的嗡鸣，而是一种近乎活物吞咽般的、沉闷的“咕噜”声。仿佛这把刀……在饮血。
练功房内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。
谢无双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冰锥凿进寂静：“第七式‘月满西楼’，收势未尽，余劲藏于腕底三寸。你本可再递半分，断他整刀。”
元松抬眼。谢无双正望着他，目光平静，却似已将他方才那记圆刀的起手、拧腰、送肩、落腕，乃至呼吸节奏尽数拆解入骨。她身后，元松一直没怎么留意的魏重山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光一闪，竟也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元松心头微凛。原来不止是考官——连监察员都看穿了。
他缓缓收刀，刀尖点地，发出轻响。不是认输，而是将胜负暂且钉死在这方寸之间，留待后话。
崔磊终于弯腰，拾起断刃。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，他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他没看元松，只将断刃小心裹进袖中，转身大步走向门口，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如鼓。走到门边时，他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只低声道：“……你刀好。”
三个字，干涩，生硬，却比刚才所有招式都更重。
门关上，隔绝了走廊外透来的光。
元松这才呼出一口气，胸口郁结稍散。他转头看向谢无双：“魏教练，兵器证……？”
谢无双没答，只侧身让开一步，目光投向监控室方向。几乎同时，练功房顶部角落的摄像头红光微微闪烁两下，随即熄灭。紧接着，门被推开，牛教练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魏重山与另一名肌肉虬结的壮汉——正是监控室里最早开口质疑陈冲的那位。
牛教练没进屋，只站在门槛处，目光如铁砧般砸在元松脸上：“小陈啊，你这刀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，像在咀嚼某个难以下咽的词：“……真不是合胜武馆的制式训练刀？”
元松摇头：“不是我自己的。”
牛教练浓眉拧紧：“哪儿来的？”
“墟隙。”元松言简意赅。
“墟隙？”牛教练身后的壮汉失声，“那地方出来的玩意儿……能带进中心城？！”
“能。”谢无双忽然开口，声音清越，“只要不触发‘界碑’警报，墟隙产出在十八区合法。暗夜涂层经检测，无空间褶皱残留，无活性熵变，符合《外围区兵刃管理条例》第十七条。”
她说话时，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一张薄如蝉翼的银色卡片，轻轻一弹。卡片飞出，在空中划出细长银线，稳稳落入牛教练粗粝的掌心。牛教练低头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武协高阶鉴定师才有的“星痕卡”，卡面浮现出细微流转的银色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