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9章 踏【禹步】令道门,人间【封神】不靠天!(1/3)
林宸笑着解答道:“其实说起来也不复杂。我进了大禹陵之后,里头看门的,是一具防风氏的遗骨。
那遗骨化作了一尊巨人,拦在陵墓正中。
但不过是千年执念凝结的死物,没有灵智,只剩一道守...
诸葛亮话音未落,石台上星光骤然翻涌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。北斗七星的光晕忽明忽暗,南斗六星却稳如磐石,垂落一道青灰星链,轻轻缠绕在棋盘边缘——那是南斗星君以本命星力为屏障,隔绝天机外泄。棋盘上,星力所绘的吴越山川微微震颤,钱塘江水脉泛起涟漪,会稽山巅一缕黑气正悄然蠕动,似有活物在土层之下匍匐而行。
林宸凝视那黑气,瞳孔微缩:“无支祁……已在动。”
“不止。”诸葛亮指尖轻点棋盘西南角,星力聚成一团浓墨般的阴影,“会稽山腹,水脉交汇之地,已有三十六处暗流反向奔涌。他不是在挖坝,是在凿‘九渊之口’。”
张飞霍然起身,长矛顿地,震得石台嗡嗡作响:“凿什么口?!”
“通幽冥之口。”诸葛亮声音低沉,“无支祁本是禹王锁于淮阴龟山之水猿,擅引地脉、裂山断江。如今他重炼水脉,非为筑坝,实为掘开‘黄泉逆流’——借禹陵息壤未封之隙,将地底幽冥浊气,倒灌入人间水脉。”
赵云剑眉紧锁:“若真成势,西湖、钱塘、舟山三处水脉尽染阴秽,主君麾下水族必生异变,曹娥引云气亦将沾染尸煞,河神镇潮之力反成催命符。”
“正是。”诸葛亮扇尖一挑,星图上会稽山轮廓骤然放大,山腹之中浮现出一条赤红纹路,蜿蜒如血,“此乃‘禹陵龙脉断脊’之痕。大禹当年封印无支祁,以息壤为钉,以九鼎为锁,以自身精魄为楔。千年之后,息壤散佚,九鼎崩毁,唯余这道精魄残痕尚存一线温热。无支祁正以此为引,欲抽龙脉之髓,炼‘玄冥水傀’。”
祝英台指尖微颤,袖中蝶影忽明忽暗:“若龙脉断,则吴越千年积德之气,尽数化为怨煞。钱王保境之仁、句践卧薪之志、大禹治水之功……皆成养蛊之薪。”
“所以,”林宸缓缓开口,声音如寒铁淬火,“会稽不能缓,更不能只取其表。”
他一步踏前,足下石台裂开寸许缝隙,一道金线自脚踝直贯天灵——帝王气运与人皇气象交叠而生,竟在头顶凝出半轮虚日,照得北斗星光都黯了一瞬。
“我亲去会稽。”
众人齐惊。
关羽沉声:“主君乃千金之躯,岂可涉险?末将愿率玄甲营先行破山!”
“玄甲营破不了山。”林宸摇头,“无支祁不惧刀兵,不畏雷火,他怕的,是‘正名’。”
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,扇子倏然合拢:“主君之意……是以禹王嫡传之名,登陵祭告?”
“不止。”林宸抬手,掌心浮起一卷竹简,青碧色泛着古旧油光,“这是钱王手书《保境安民录》残卷,内附吴越七十二县水脉图谱;这是舜帝厚土所拓《禹迹九州图》,以息壤为墨,刻于玄玉板上;这是唐王赤金熔铸的《贞观水政疏》,字字嵌金;还有宋王玄紫所录《熙宁水利策》……四朝治水之典,皆在我手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无支祁能篡水脉,因他知水之形,不知水之德;能裂山岳,因他懂力之猛,不懂势之序。而禹王治水,非以力胜,乃以德顺;非以势压,乃以序导。今日我携四朝治水之典赴会稽,不为夺山,而为‘复序’。”
石台上一时寂静。
连济公都收了嬉笑,捻着佛珠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复序?”张飞喃喃。
“对。”林宸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