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杀!杀!杀!(求月票)(1/3)
“移步他处?”“你是何人?”
“哼,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你这样不怕死的人!”
“装神弄鬼!”
三名浑身包裹在黑衣里的人打量着陈逸,眼神越发冷冽。
在他们...
萧惊鸿提着青瓷茶壶,指尖在壶柄上轻轻一旋,壶嘴便稳稳悬停于白玉盏上方三寸,一缕琥珀色茶汤如细线垂落,不溅不晃,不溢不颤。她未抬眼,只道:“七哥今日钓的不是鱼,是火气。”
王力行握竿的手微顿,鱼漂纹丝未动,水面却似被无形之力压出一圈极淡涟漪。他偏头一笑,眼角微扬:“火气?我倒觉得是李长青在替我烧灶——灶膛里柴不够旺,还得他亲自吹两口风,才好把这锅水煮开。”
亭外竹影摇曳,裴琯璃收剑回鞘,剑穗上银铃轻响一声,恰与紫竹枝头掠过的一只青翎雀振翅声叠在一处。萧有戈抹了把额角汗珠,喘息未定,却听见亭中话音,不由朝这边望来,嘴唇动了动,终是没出声。
卢维搁下钓竿,竹节轻磕石案,发出“嗒”一声脆响。他目光未离水面,声音却沉得像浸过井水:“火气烧得再旺,灶台底下若没真材实料,终究是虚焰。李长青恨你,因他以为你在踩他脊梁;可你若真踩了,他反倒不敢跳脚——人怕的从来不是羞辱,是看不清底牌时的惶恐。”
王力行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所以今日那一出,不是让他看清底牌,是让他看清自己连牌桌都还没资格上。”
话音未落,春荷园东角月洞门内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由远及近,靴底碾过碎石,节奏凌厉,毫不掩饰焦灼。众人侧目,只见陆观快步穿林而来,素来一丝不苟的发髻微乱,袖口沾了半截未拭净的墨迹,显是刚从书房奔出。
他未至亭前便已躬身,语速极快:“姑爷,老爷请二位即刻移步松鹤堂。杨大人已候了半刻,方才又传话——陈云帆……在偏厅打翻了三盏官窑青釉盏,摔了两副紫檀镶玉镇纸,现正坐在地上,指着李总兵的腰牌说‘此物当入刑部验伪’。”
裴琯璃眉峰一蹙:“他疯了?”
“不疯。”卢维终于抬眼,眸色如寒潭映雪,“是等不及了。”
王力行却已起身,拍了拍袍摆并不存在的灰,笑吟吟道:“打翻盏、摔镇纸?这哪是闹事,分明是替李长青验尸——验他这颗心,还剩几两分量,够不够托住一镇兵马的印信。”
他迈步而出,青衫拂过竹枝,惊起几片薄叶。卢维紧随其后,步履无声,唯袖角掠过之处,空气微凝,似有极淡金芒一闪即逝,快得令人以为错觉。
松鹤堂内香炉青烟笔直,檀香沉静,与偏厅方向隐约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形成诡谲对照。萧老太爷端坐主位,左手抚膝,右手搭在紫檀扶手上,指节泛白。杨烨坐于左下首,面色如常,可搁在膝上的手背青筋微凸。李长青立于堂中,背脊绷成一张硬弓,肩胛骨在薄衣下棱角分明,仿佛稍一触碰便会迸出血来。他腰间那块铁壁镇总兵铜牌,在堂内烛火下泛着冷硬幽光,像一块尚未冷却的玄铁。
陈云帆果然坐在地上——并非狼狈瘫坐,而是盘膝而坐,脊梁挺直如松,手中正把玩一枚黄铜腰牌,正是李长青方才被夺去的那块。他见王力行二人入内,非但不起身,反而将腰牌抛向空中,又稳稳接住,指尖在牌面“铁壁镇总兵”五字上慢条斯理地刮了一道。
“萧侯,杨大人。”他嗓音清亮,带着三分戏谑,“您二位且瞧瞧,这‘镇’字第三笔,本该是横折钩,可这牌上刻的,却是个撇捺拖尾的‘贝’字底——像不像市井赌坊兑银用的假筹码?”
萧老太爷眼皮未掀,只道:“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