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二章灵石真是好东西(1/4)
“灵石真是好东西呀。”合欢楼的好东西实在太多了,颜旭越往后问,越跟找到合适网站合适视频,抽纸都摆好了,结果鼠标一点,发现必须办会员充值一样,想要,但是......
白白现在也看出这位纯粹...
跛脚少年没料到颜旭竟连句客气话都吝于施舍,反而因这近乎轻慢的“嗯,不错”而心头一热——他太懂这种姿态了。不是倨傲,是笃定;不是敷衍,是筛选。镇魂街里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说话,除非他真有底气把尸油当茶喝、拿断指当牙签使。少年喉结微动,指甲掐进掌心,却把腰弯得更低了些:“先生若不嫌弃,小人愿为您理箱、备线、熏香、净台……缝尸前七道工序,小人熟得很,快、稳、静,绝不扰您清静。”
颜旭斜睨他一眼,没应声,只抬脚迈过门槛,油灯摇曳的光在他袍角投下晃动的暗影。少年立刻跟上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跛脚的,右腿拖着地时竟只发出极轻微的“沙”一声,仿佛那截枯枝早被他驯服多年。他蹲在缝尸台边,从怀里掏出一方青布,先将台面边缘凝固发黑的旧血痂刮下,再蘸了温盐水反复擦洗三遍,最后用晒干的艾草灰细细擦拭台面中央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,像被什么极薄极韧的东西反复割过,却未破皮。
“这台子……裂过?”颜旭忽然开口。
少年手一顿,抬头时眼睫颤了颤:“是。三年前,有个缝尸人在这台上缝‘回头尸’,缝到第七针,尸首突然转头咬断他三根手指……后来那尸首被钉在坊门铜镜前曝晒七日,台子也烧过,可这道印子,怎么都去不掉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轻,“听说,是那尸首生前,被活剥了脸皮,还睁着眼睛。”
颜旭没接话,只踱步至神龛前,指尖拂过招财猫雕像肚皮上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——不是刀划,是爪挠,弧度微弯,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力道。他忽然问:“你信保家仙?”
少年一怔,随即苦笑:“信?我连自己是不是人都不敢多想。可不信……”他抬手指了指窗外,“昨夜丑时刚过,我听见隔壁铺子传来缝线声,‘嗤啦——嗤啦——’,像撕绸缎。可那铺子三个月前就空了,门板缝里长出青苔,锁孔锈死。我趴门缝看,里头缝尸台干干净净,唯独地上一滩水,映着灯笼光,晃得像人眼睛……后来我才懂,镇魂街的规矩,不是叫你守规矩,是叫你别让规矩守着你。”
颜旭终于笑了。不是嘲弄,是真正兴味盎然的笑。他转身拎起少年递来的缝尸箱,掀开盖子——里头摆着七枚银针,长短不一,针尖泛着幽蓝;三卷乌蚕丝线,黑得吸光;一把小剪,刃口锯齿密布;还有一小盒朱砂膏,膏体里沉着几粒细如米粟的金粉。
“朱砂掺金粉?”他捻起一点膏体,在指腹揉开,金粉竟如活物般游走,“镇魂街的朱砂,是用斩首刀淬过的血炼的吧?”
少年瞳孔骤缩,嘴唇翕动却没出声。这是缝尸人圈子里最隐秘的禁忌——谁若点破,便等于承认自己见过“刀魄”。据说每把鬼头刀斩过百人后,刀身会渗出一滴暗红冷汗,混入朱砂研磨,方得此膏。涂于尸唇,可压其怨气三刻;点于尸额,则令其睁眼时不散瞳仁,方便辨认生前面容。但若用量稍差半分,尸首会在缝合中途突然坐起,用指甲在自己脸上重刻一遍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惧。
“你不必怕。”颜旭把盒子扣上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若想害你,昨夜你替我领箱子时,我就该让你‘失足’绊在门槛上——那道坎,底下埋着半截断刀,专削活人脚踝筋。”
少年猛地抬头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他当然知道那道门槛不对劲!所有新来的缝尸人第一晚都会被门槛绊一下,轻则跌倒擦破皮,重则踝骨错位。老人们说那是“验骨”,骨头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