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一章起手对个波(1/4)
相比被一帮徒子徒孙拥护着的大千真人,颜旭就要可怜多了,身边只有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跟一帮忠诚可靠的手下。不过没人敢小看在两位大佬身后站如喽啰的那些人,大千真人含武量严重超标的徒子徒孙也就算了,...
边军南下的消息传到太平道治下时,正逢春耕开犁。田埂上新翻的泥土还泛着湿润的褐青色,农人赤脚踩在微凉的泥里,将浸过桐油的犁铧稳稳压进地缝。远处山岗上,几座新建的石砌水车吱呀转动,引着溪水漫过梯田——那是去年秋收后由官府统一调配匠人修筑的,不收工钱,只记入“善功簿”,将来子女科考可折算学分。
李红鹰站在铸剑谷最深处的玄铁淬火池旁,乌金铠甲已初具轮廓。她未披甲,只穿一件窄袖靛蓝劲装,袖口用黑绳紧紧束住,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小臂。右手五指张开悬于半空,掌心朝下,一缕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正自指尖垂落,如丝如缕,缓缓渗入下方尚未冷却的甲片表面。那是颜旭亲手调制的“凝魄膏”所化之气,内含三十六种稀有矿粉与两滴石钟乳精华,能令金属生出类似活物筋络的微震结构,遇强击则卸力三分,受钝器重砸则反震其势。
“再压半寸。”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疾不徐,却让李红鹰脊背微微一绷。她没回头,只将手腕沉了沉,那缕金气倏然增厚,嗡鸣声陡然拔高,如蜂群振翅。甲片表面浮起细密涟漪,仿佛水面被投入石子——可这涟漪并未荡开,而是向内塌陷,凝成一道极细的螺旋纹路,直贯甲心。
“成了。”颜旭走近,指尖轻叩甲面,发出沉闷如鼓的钝响。他目光扫过李红鹰汗湿的鬓角,又落在她左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浅粉色旧疤,形如断翅蝴蝶,是三年前为护他突围,硬接西厂高手一记“碎骨爪”留下的。当时她右臂尽废,颜旭连夜剖开自己左肋取下三寸龙鳞骨髓,混以七味续脉草熬成膏药敷于其上。如今那疤痕虽淡,每逢阴雨仍隐隐作痛,而她的左手,却比右手更稳、更快、更准。
“边军前锋已过青州界碑。”颜旭递过一只青瓷小瓶,瓶中液体澄澈如露,“这是‘清瞳液’,每日晨昏各滴一滴入目,可破烟幕、识幻阵、辨毒瘴。但切记——不可多用。此液耗神极烈,连用七日,双目必现血丝;十四日,泪腺枯竭;二十日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李红鹰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,“你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比如,自己倒伏在血泊里的模样。”
李红鹰接过瓶子,拇指摩挲瓶身冰凉釉面,忽而一笑:“大贤良师怕我死?”
“怕你死得不够值。”颜旭转身走向淬火池另一侧,那里静静躺着一柄未开锋的长刀。刀身宽逾三寸,通体乌沉,刃口处却隐有暗红流转,似熔岩封于寒铁之中。“此刀名‘赤壤’,取北地万年赤铁矿心,混入三百斤妖兽‘地蜥’脊骨灰,再以你昨日斩杀的那头铁背苍猿心头血淬炼七昼夜而成。它不饮人血,只饮地气——你踏足之处,十步之内若有活物潜伏,刀身自鸣。”
李红鹰终于转过身,目光灼灼:“那为何不开锋?”
“因为开锋之日,便是你首战之时。”颜旭抬手,一指点向刀尖。刹那间,池中幽蓝火焰轰然腾起三丈高,火舌卷着无数细碎金屑扑向刀身。金屑附着即融,竟在刀脊凝成九枚凸起星纹,每枚星纹中心,都嵌着一粒粟米大小的赤色晶石——那是从贺茂搜刮来的“焚心雀”卵壳中提炼的焰核,遇热则燃,遇冷则熄,唯持刀者心念所至,方可控其明灭。
火光映在李红鹰眼中,跳动如两点将燃未燃的炭星。
就在此时,谷外忽传来三声短促铜磬响——这是监察司紧急传讯的暗号。颜旭眉峰微蹙,袖中滑出一枚青铜虎符,虎口衔环,环内悬着一粒黄豆大的琥珀色胶丸。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