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三章修复双穿门(2/4)
一颗黯淡的赤色星辰微微搏动，正是此界所在；而在它外围，七颗更大、更亮、表面缠绕着紫黑气流的星辰呈环形拱卫，彼此之间由若隐若现的暗金锁链相连。《诸天星轨·伪界篇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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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旭目光扫过第三页末尾一行小字：“伪界跃迁，需持‘界钥’破‘镜障’，界钥真名：血河、黄泉、葬龙、焚天、镇狱、斩厄、归墟——七器齐，则镜开一线。”
他指尖划过星图中那颗赤色星辰，星辰表面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光点，每一个光点，都代表一处曾短暂逸散过“界外气息”的坐标。其中最亮的一处，赫然就在降龙城地底三千丈——正是当年降龙尊者坐化时，体内佛骨意外震裂地脉，泄露出一丝来自上界佛国的莲香之地。
原来如此。
降龙尊者不是走火入魔，而是被那丝莲香引动了前世佛缘，强行觉醒了一部分被封印的“镜面意识”。所以他才会在濒死之际，本能地撕开一道微小的缝隙，让颜旭得以窥见真实世界的冰山一角。
难怪他醒来后性情大变，不再执着于镇压魔气，反而日日诵经拜佛，原来他早已知晓，自己不过是一面镜子前的倒影，而真正的佛，正在镜的另一侧垂眸静观。
颜旭收回手，星图随之消散。他转身走向山脚，脚步踏在龟裂的大地上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焦土便悄然泛起青意，嫩芽破土，藤蔓疯长，转眼间一条蜿蜒小径已铺至山门前。
山王正蹲在门口啃一块风干鹿腿，见他回来，立刻把骨头塞进怀里，挺直腰板，喉结滚动两下，才憋出一句：“主……主人，夫人醒了。”
颜旭脚步一顿。
“哪个夫人？”
山王额头沁出细汗：“就……就新来的那位。在主卧，刚睁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睛一直盯着房梁，手里攥着半截断簪，好像……好像认得那簪子。”
颜旭眸光微凝。
那截断簪，是他亲手削断的。
当日分解魔剎妃肉身时，为避免残留魂印污染混沌灵光，他将对方随身所有法器、饰物尽数碾为齑粉，唯独留下这支簪子——通体墨玉所制，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彼岸花，花蕊中嵌着一粒朱砂大小的血晶。那是魔剎妃初入罗刹宗时，师父赐予的入门信物，也是她唯一未曾炼化、仅以心血温养的旧物。
他本意是借此物为引，锚定新号与旧我之间的最后一丝情感脐带。没想到，这脐带竟比预想中更坚韧。
“让她躺着。”颜旭声音平静，“告诉针婆，今日起，所有汤药减半，换陈年茯苓、三年艾绒、霜降前采的七叶一枝花，煎三沸，滤渣取汁，每日辰时灌服一盏。”
山王愣住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养胎的方子么？”
“嗯。”颜旭已迈过门槛，“她肚子里，确实怀了个孩子。”
山王张了张嘴，终究没敢再问。
他知道，有些话，问了，命就没了。
主卧内，烛火摇曳。
女子斜倚在床头，素白中衣松垮地裹着单薄身躯，乌发如瀑垂落胸前，衬得一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。她左手紧紧攥着那截断簪，右手却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，指尖微微颤抖。烛光映照下，她眼白处隐隐浮起极淡的青色血管，如蛛网蔓延，而瞳孔深处，竟有两点幽微的赤芒，似将熄未熄的炭火。
门轴轻响。
她猛地抬头，视线如刀，直刺门口。
颜旭缓步而入，手中托着一只青玉匣。匣盖掀开，里面没有丹药，只有一捧灰白色的细沙，沙粒表面流转着细碎的金色光斑，仿佛将整条银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