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三章修复双穿门(3/4)
碾碎后掺入其中。“这是什么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你忘了?”颜旭将玉匣放在床头小几上,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她覆在小腹上的手背,“你亲手拆掉的罗刹宗山门牌匾,木屑混着朱砂,我收起来了。后来加了三百零七种毒草灰、九十九道阴雷淬炼过的铁锈、还有……你第一次杀人时溅在鞋面上的血痂。”
她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用力,断簪尖端刺破掌心,一滴血珠缓缓渗出,悬而不落。
颜旭看着那滴血,忽然笑了:“你怕什么?怕这具身体还记得怎么杀人?还是怕你记得的,根本不是你自己?”
她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听着。”颜旭直起身,目光沉静如古井,“从今天起,你叫‘阿沅’。沅水之沅,不浊不清,不生不死。你不必想起过去,也不必记住将来。你只需知道——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,一点混沌灵光自他眉心飘出,温柔地没入她额心,“——你腹中这个孩子,是我用你的心头血、我的白骨髓、还有血河刀劈开的一线混沌所孕。他生下来,会继承你的恨,我的冷,还有……我们两个都没能活成的样子。”
她怔怔望着他,眼中赤芒明灭不定,仿佛两簇在风暴中挣扎的鬼火。
就在这时,窗外忽有异响。
不是风声,不是兽鸣,而是一种极其规律的“嗒、嗒、嗒”声,像是某种坚硬物体,正一下一下,叩击着山门外那块千年玄铁铸就的界碑。
山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:“主……主人!界碑在响!已经响了三十六下!每次都是子时三刻,分秒不差!可今天……可今天明明才是申时啊!”
颜旭神色不变,只侧首看了阿沅一眼:“听见了?有人等不及,来收‘利息’了。”
阿沅的手,依旧覆在小腹上,指尖却缓缓松开,任那截断簪滑落掌心,静静躺在雪白的被面上,像一具微缩的、僵直的尸体。
她忽然抬起眼,直视颜旭:“如果我死了,孩子会怎样?”
颜旭沉默片刻,答:“他会活下来,长成比我更冷、比你更恨的人。然后——”他伸手,将那捧混杂着无数杀戮印记的灰白细沙,尽数倾入她掌心,“——替你,把欠下的,一笔一笔,讨回来。”
沙粒入掌,竟无丝毫重量,反而如活物般蠕动着,顺着她掌心纹路向上攀爬,眨眼间便覆盖整条小臂,皮肤之下,隐约可见金色光斑如游鱼般穿行。
阿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,却让门外的山王浑身一颤,险些跪倒在地。
因为那笑声里,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,只有一种……久别重逢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。
颜旭转身离去,走到门口时,脚步微顿:“对了,针婆刚才说,你在喝完第一碗药后,左耳后方,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痣。”
阿沅没有回头,只是将覆在小腹上的手,又往下按了按,仿佛要将某个躁动的东西,更深地按进血肉深处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嗓音依旧沙哑,却奇异地,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,“像一滴,还没干的血。”
颜旭推门而出,身后,烛火猛地暴涨三寸,将阿沅的身影拉长、扭曲,投在墙壁上,竟隐隐显出一尊千手白骨菩萨的轮廓——只是那菩萨低垂的眼睑之下,两行血泪,正无声滑落。
山风卷过庭院,吹动廊下悬挂的铜铃。
叮——
一声清越,余音袅袅,久久不散。
而在三百里外的降龙城地底三千丈,那道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