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五章天乾下沉，掌控轮回(1/5)
因为有系统帮忙转化，冥界的创建非常顺利，已经初具形态，只不过略显空旷，接下来慢慢填充即可。颜旭正想喘口气，结果得知天乾国即将下沉，只能亲自前往，准备当接盘侠。
之前摘果子，不过是占据天乾...
颜小九指尖停在经页第三卷“金轮印·心光初照”那一行，纸面微颤，不是一颤——是整本经书在她指腹下泛起温润佛光，如活物般轻轻搏动，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。
法正喉结滚动，额头沁出细汗。他没敢抬眼，可余光瞥见那佛光竟顺着颜小九的指尖向上攀爬，一缕金芒刺破她袖口，蜿蜒如游龙，直抵腕间寸许，却被一层薄如蝉翼、近乎透明的淡青色灵膜悄然挡住。那灵膜无声震颤，表面浮出细密符文，形似九重叠浪，层层碾碎金芒，碎光落地即化为点点萤火，被路过的草木精灵一吸而尽。
朝阳崖静得更彻底了。
连风都凝滞了一瞬。
法正后颈寒毛根根倒竖——他认得那灵膜。那是华元大师亲手炼制、只为封镇颜小九伴生灵宝“衔珠”本源气息的“九曜青冥障”，平日只在她渡劫引雷或丹成开炉时才被动激发，此刻竟因一本佛经自主启封？
他脚下一滑，差点跪倒。
颜小九却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浅浅的、礼节性的笑，而是从唇角牵起，一路漫延至眼尾，笑意清亮，毫无阴翳，像朝阳初跃山脊时劈开的第一道光。她合上经书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，声音轻得像拂过竹叶：“法正。”
“在！”
“你偷这经书时，有没有想过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，又缓缓移向他藏在袖中、微微发抖的右手，“寺里那位追你的老僧，为什么只断你三根手指，却留你命？”
法正浑身一僵，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夜暴雨如注，他抱着经卷翻出法莲寺后山断崖，背后袈裟已被血浸透。老僧未出掌，只将枯枝点在他右掌心，三声脆响，三根指骨寸寸断裂，血珠溅在经书封皮上，竟被吸得一滴不剩。老僧的声音混着雷声砸下来：“五轮未全，轮转未成，你走不远。”
当时他以为是警告，是羞辱，是佛门惯用的诛心之术。
此刻被颜小九点破，冷汗瞬间浸透内衫。
“五轮……”他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金、银、铜、铁、琉璃……可妙法莲花五轮经分明只录四轮，琉璃轮空缺其位，只余一道空白咒印……”
“对。”颜小九将经书反扣在膝头，青石映着她眸底一点幽微紫意，“琉璃轮，不在经中，在人心里。”
她抬手，指向自己眉心：“佛门要度的，从来不是你偷经的罪，是你心里那点不甘——不甘被当成废物逐出山门，不甘十年苦修不如旁人一句‘慧根不足’，不甘师父临终前闭眼前，看你的最后一眼，盛满失望。”
法正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半步，后脚跟撞上一株含笑花，花瓣簌簌震落。
他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。
颜小九却已起身，赤足踏在微凉青石上，裙裾拂过草尖，惊起几只蓝翅草木精灵。她走到崖边，俯视下方毒雾翻涌的深渊。浓墨般的瘴气里，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形在雾中沉浮、嘶吼、互相撕咬——那是噬魂魔宗历代弟子炼魂失败所化的怨魄，百年积怨，凝成毒龙山最凶戾的“万魂渊”。
“你怕它。”她指着深渊，语气平淡，“可你更怕的，是自己哪天也变成它。”
法正哑然。
“所以你把经书送来，不是求我破解，是求我替你背这个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