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九章杜宾犬娘,议员之子(1/4)
虽然费心费力地讨价还价,但是颜旭很清楚所谓的自杀小队是什么玩意,答案就在字面上。面对无法阻挡也无法控制的超凡时代,上面那些老爷们的想法非常复杂,既渴望,又警惕,还忌惮。
因为属于个体的超...
颜小九脚步一顿,指尖无意识捻住袖口一道暗纹,那纹路是魔宗秘传的蚀骨藤,此刻正微微发烫——这是门内长老设下的警示禁制,一旦触发,便意味着有同门在百里之内遭遇生死危机。可此处是墟海城腹地,坊市守卫森严,连元婴修士出入都要留下神识烙印,何来如此凶险?
她不动声色扫了眼陈凡。
少年正垂眸盯着地面青砖缝隙里一缕游走的银线,那银线细如蛛丝,却泛着冷铁般的幽光,在众人脚下无声蔓延,已悄然绕过法正脚踝、白丁丁腰侧,最终停在陈凡右靴边缘,仿佛在等待什么指令。
颜小九心头一凛。
这不是阵纹,也不是符引,更非灵脉余波——这是活物的触须。
上古海石封存万载,最忌沾染生气。可这银线分明带着呼吸般的律动,每一次明灭,都让周围三尺内的空气微微扭曲,连檐角风铃的清越之声都被拉长、变调,像被无形之手攥紧喉咙。
“聚宝阁在哪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坊市鼎沸人声。
中年接引修士笑容微滞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,随即又堆起三分热络:“道友稍候,前方便是——”话音未落,他左袖突然滑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玉骰子,拇指一推,骰子腾空而起,滴溜溜旋转着悬于半尺高处,六面浮现金色卦象,其中一面赫然裂开细纹,渗出粘稠黑血。
“咦?”白丁丁低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法正却眯起眼,盯着那骰子裂纹里渗出的黑血——血珠坠地未散,反而迅速凝成一只三足乌鸦虚影,振翅欲飞,却被空气中一道无形力场死死钉在原地,翅膀扑棱棱狂震,发出金属刮擦琉璃的刺耳锐响。
颜小九瞳孔骤缩。
她认得这手法。
不是墟海城的术,也不是东域十三州的符,更非南疆巫蛊之术——这是北境葬龙渊独有的“拘魂骰”。传说当年葬龙渊主以龙骸炼骰,掷之可拘百里内将死之魂,借其残念推演天机。可此术早已随葬龙渊崩塌而失传千年,连宗门典籍里都只剩半页焦黄残卷,画着个歪斜骰子,旁边批注八个朱砂小字:“慎用,反噬如龙”。
如今这骰子竟在墟海城重现,且裂纹渗血……说明有人刚用它拘过魂,而且那魂……还没彻底断气。
“道友可是觉得不适?”接引修士笑容依旧,可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左手袖口悄然鼓起,似有硬物顶起布料,“聚宝阁规矩,进门需验‘三不’——不携兵戈、不藏邪器、不带死气。方才那点动静,不过是坊市护阵感应到些许……旧伤余韵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飞快掠过陈凡靴面,“小友脚边这缕‘海雾银线’,倒是稀罕。寻常海石解出的银线,只显于石心,离石即散。可这根……怕是活的?”
陈凡终于抬眼。
他眼白干净,瞳仁却黑得发沉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视线扫过接引修士左袖鼓起处,又落回那枚悬空骰子,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脚——靴底离地三寸,悬停。
那银线倏然绷直,如弓弦满张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,骰子表面裂纹骤然扩大,黑血喷溅如箭,尽数射向陈凡靴底。可就在血珠将触未触之际,陈凡脚踝处衣料无声裂开一道细缝,露出半截缠着暗金符纸的脚踝骨——符纸上墨迹未干,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