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6-大战二:白绝义体军团(2/5)
,边角毛糙,像是从某本医书上硬撕下来的。最上面一张,墨迹已洇开,勉强能辨出几个字:“……秽土转生·反向查克拉污染症候群(暂名)……特征:灰质查克拉沉积……伴随神经末梢迟滞、味觉钝化、瞳孔对光反应延迟……”我伸手想拿,她却按住了纸角。
“你哪来的这症状?”她问,声音不高,却让整间小店的空气都静了一瞬。
我没说话,只慢慢卷起左袖。
小臂内侧,靠近肘窝的地方,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颜色略深,呈哑光灰褐,摸上去略硬,像覆了层薄釉。不是淤青,不痛不痒,但周围汗毛稀疏,毛孔闭合。
山田婆婆的呼吸沉了下去。她松开手,从匣子里抽出一根细银针,针尖在窗透进的光里一闪,冷而锐。她没扎我,而是忽然抬手,用针尾抵住我右耳后耳垂下方半寸处——那里有个极淡的褐色小痣,我从小就有。
“疼吗?”
“不。”
“麻吗?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她收回针,擦了擦,插回匣中一个暗格里。然后她重新坐回柜台后,端起自己那杯凉透的粗茶,喝了一口,喉结上下滑动。
“你爸叫什么?”她问。
“……旗木朔茂。”
她没抬头,也没惊讶,只是把茶碗放回桌面,磕出清脆一响。“他死那年,我值夜班。凌晨两点十七分,手术室门开,担架推出来,他脸上盖着白布,手垂在边沿,指尖发青。没人敢碰他。我过去给他合眼,发现他左手小指……少了一截。”
我胸口猛地一缩,像被人攥住。
“不是断的,是……化掉的。”她盯着我,右耳助听筒微微反光,“像蜡烛烧到尽头,融了一小段,边缘光滑。我们后来在他贴身衣服口袋里,找到三枚千本,一枚沾血,两枚干净。血是他自己的。干净的那两枚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其中一枚,尖端有灰渍。不是土,不是灰烬,是……那种灰。”
我喉咙发紧,想咽口水,却只尝到铁锈味。
“他最后清醒的时候,说过什么?”我听见自己问,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山田婆婆看着我,很久,才说:“他说,‘告诉那个孩子……别学我。’”
门外忽有脚步声疾驰而过,带起一阵风,掀得布帘啪啪作响。我偏头,看见奈良鹿丸的身影掠过窗边,手里攥着个油纸包,脚步虚浮,眉头拧成疙瘩。他身后追着个穿绿色紧身衣、头发炸成棕毛的少年,大喊:“鹿丸君!等等!你的影子还没还给我!”
鹿丸头也不回,只挥了挥手,动作懒散,却奇异地精准——他拇指与食指一捻,一缕极淡的黑色影子如丝线般从他脚底弹出,倏然刺入地面裂缝,再猛地一拽!
“啪!”
追他的少年一个趔趄,影子被硬生生扯回三步,差点扑进路边水洼。
“烦死了……”鹿丸嘟囔着,拐进对面药铺,身影消失。
我收回视线,发现山田婆婆正凝视着我手腕内侧那片灰斑,眼神复杂得像搅浑的春水。“你最近……有没有试过‘雷切’?”她忽然问。
我点头:“上周三。”
“成功了?”
“劈开了三块叠放的桦木板。但……”我抬起右手,摊开,“劈完之后,掌心全是灰。擦不掉。三天后才褪尽。”
她沉默片刻,从匣子里取出一张新纸,蘸墨写了几个字,撕下来递给我。纸上只有两行:
【亥-戌-酉-申-未-午-巳-辰-卯-寅-丑-子】
【每日寅时,面东,吞气七次,
